周扒皮說「她要當著你的面走了, 你還不得哭著跟上去。」
「我」搞笑了, 「我是那種矯情的人麼」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周若海嘆了口氣, 「你這姐姐當的,比三歲小孩兒還要人家哄著。」
「我才不是她姐姐。」我明明是她女朋友,卿念張了張嘴, 想起來她和舒琅的事兒目前只有江斯年知道。她考慮了一下, 覺得暫時還是先不和周若海說, 畢竟現在她們才剛剛開始, 萬一周若海不小心說漏了嘴讓家裡人知道了可怎麼辦。卿念腦補了一下季婉發起飆來凶神惡煞的樣子,不由得心肝兒顫了顫。
周若海扔過來一個眼罩, 「就一天時間也能跑那麼遠去玩兒,你們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賽小強,趕緊戴上歇會兒, 眼圈黑成炭了都。」
卿念哈哈一樂「我眼圈要真黑成炭了我就不用工作了, 直接動物園裡躺著等人來伺候。」
「我覺著你現在狀態也差不多了。」卿念和舒琅不就是麼, 一個躺著一個伺候著, 周若海冷冷一笑,心道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真是天生一對。
有什麼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來不及抓住就消失了。他愣了愣,笑著搖搖頭,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想法,小說看多了吧。
卿念的情緒全寫在了臉上,戴著眼罩都擋不住她愁眉苦臉的表情。助理小程給她買了奶茶,她叼著吸管喝了一口,幽幽嘆氣「哎,奶味兒太淡了。」沒有舒琅做的好喝,卿念默默在心裡接了一句。
卿念拿出手機點開和舒琅的聊天框,她們這段時間天天黏在一起,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在好久之前。
「想你,想發膽信給你。嘻嘻」卿念打完一行字,手指在「發送」上懸空停留片刻,還是挪了回去,將這行字一口氣全刪了。
刪完她把手機揣回兜里,重新戴上眼罩又歪在了座位上,開始生悶氣。這人一言不發地走了也就算了,竟然連發消息都要她先,憑什麼
要走是吧我還就不理你嘞,卿念撇了撇嘴,心道舒琅這個狠心的女人,上一秒還在飛機上為自己溫柔地系好安全帶然後索吻,下一秒趁她睡得迷迷糊糊就跑路了,這四捨五入不就是那啥無情麼,豈有此理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卿念板著臉,在心中單方面悄悄宣布與舒琅開始冷戰。要她發消息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除非舒琅帶著奶茶來哄她。
不,光是奶茶還不夠,卿念捏了捏依舊沒有半點收到消息跡象的手機,磨了磨牙,這氣一時半會兒是消不下去了,得奶茶加冰淇淋套餐才行
「下車了。」周若海把卿念叫醒,「餓了喝點奶,開機儀式完了劇組一起去吃飯。」
「哦,好。」卿念摘了眼罩,車窗上立著擋板,但依稀可見外面明朗的陽光,天已經大亮了。
舒琅到她那邊了沒她那房子長什麼樣啊,離這裡遠不遠她現在在睡覺麼,什麼時候能睡醒過來探個班啊,還是說正和新室友打得火熱嘖,跟室友有什麼好玩的,人家成雙成對的當什麼電燈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