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女生,卿念暫時沒做多想,揉著眼睛伸手摁在門把手上,打著鼾口齒不清道「哪、哪位啊」
舒琅嗓音含笑,有意逗弄她「送外賣的。」
卿念開到一半的門把手立刻彈了回去,轉了轉眼珠,閉上眼睛「我沒叫外賣。」
舒琅「是我,開」
「不開不開就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啦啦啦」卿念靠在門上,睡眼惺忪的一邊打著鼾還一邊唱起了歌兒。她暗自嘆氣連連,擺擺手道,「走吧走吧,回去好好上班上學,這次原諒你啦。」
得,弄巧成拙,卿念把自己當成是不知死活大清早上門騷擾的私生飯了。舒琅啼笑皆非,趕緊亮明身份「念念,是我」
「叫爸爸也沒用」卿念對著門吼,「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嘛,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啊」
門外沒再說話,床頭手機開始響。卿念透過貓眼往外看,視野已經空了,估計是走了吧。她撫著胸口順氣兒,暗自心驚這才第二天就有狂熱粉找上門來了,這酒店真是不行,回頭和小程商量商量跟她換個房間住好了。
接起電話,卿念往床上一倒,開始對舒琅大倒苦水「哇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門外有個私生飯」
「開門。」
「」誒
「我在你門口。」舒琅的聲音夾雜著走廊里的風聲,顯得有些低啞,聽起來還帶著幾分鬱悶與無奈,「過來,給你的私生飯開門。」
卿念一個激靈,醒了。
卿念幾乎從床上滾下來,鞋都沒穿,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她攏了攏身上的睡袍,看了一眼手機,確定自己剛才不是在做夢,貓著腰扶在門把手上,沖外小聲道「天王蓋地虎」
「卿念一米五。」
卿念怒了,把門打開,一副要干架的姿勢,「我打死你啊啊啊」
舒琅在她開門的瞬間便闖了進去,一把將人頂在牆上。卿念被她壓得全身血液倒流,嚶嚶嗚嗚個沒完沒了。
「大清早的就戲這麼多,」舒琅把東西放在門口柜子上,終於騰出了手,一手圈著卿念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開始親,「能耐了你啊。」
「啊啊啊你在幹嘛你快放我下來」卿念被她抱得又疼又癢。
舒琅順手把門反鎖上,門上的貓眼也從裡面關了,「你的狂熱粉絲,追到你的房間來親你了。」
她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卿念的呼吸吐納都埋在舒琅的頸間,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只有哼哼唧唧的勁兒。
「你太壞了。」
卿念惡狠狠的啃了一口小蛋糕,仿佛這隻小蛋糕就是舒琅似的,卻一個不留神險些噎著,她趕緊喝了一口奶茶,嘶,賊啦爽。卿念舔掉嘴邊的奶漬,眼神也變得奶凶奶凶的,含糊不清中氣不足道,「你太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