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舒琅握起拳頭抵在唇邊悶笑, 不知想到了什麼, 「那也挺好, 蠻刺激的。」
卿念震驚了「你一天天的腦袋裡都想著什麼呢小小年紀怎麼污成這樣」
「呀, 你聽得懂, 那看來你也蠻上道的哈。」舒琅在她脖子上偷了個香。
「我不懂我什麼都不懂。」卿念抓起被子蓋在腦袋上,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舒琅「你」
「給我閉嘴,再說話把你變成豬」卿念在被子裡臊得拱成了一團。
舒琅靠在床頭笑了半天,好一會兒,被風吹得有些冷了,下床走過去把窗戶關上。
「今天有太陽。」舒琅說。等這一覺睡醒了可以出去走走,她心想。
卿念在被子裡悶悶道「關窗幹嘛」
「通風通得差不多了,這是北風,再吹要感冒的。」舒琅聞了聞房間裡沒什麼味道了,不過既然卿念這麼說,她最後還是留了一道縫。
拉緊窗簾,舒琅轉身回到床上將卿念抱在懷裡,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睡吧,中午我叫你。」
結果兩人雙雙睡過了頭,還是小程來敲的門。已經快下午三點,卿念摸了摸肚子,早上的還在裡頭呢,索性不吃了,休息一會兒直接去片場吧。
「快穿衣服」卿念在舒琅背上拍了一下,披上睡袍翻身下床。
小程依然是放下東西就走。
卿念「她跑那麼快幹嘛」
溜得腳底賽抹油,就跟有人在後面拿著棍子攆她似的。
小程心想,大早上的專門跑過來和人睡覺,這是什麼愛好
總覺得姬里姬氣的呢。
舒琅穿起衣服坐在床邊,腦袋有些發漲。她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生物鐘一亂就各種難受,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過的哪國時間。
卿念撩著睡袍的裙擺走到她身邊轉了幾圈,托著下巴笑道,「早上好,你來啦。」
早上現在是下午。「早上很好,想你。」
「嘖,你不能這麼說。」卿念搖著手指,「你應該說別鬧。」
「我就喜歡你鬧呢。」舒琅就著她的手指輕啜一口。
「嘶,」卿念觸電般收回手,把身後的劇本拿到前面來,「別肉麻了,快來和我排戲。你得照著上面念,不然下面沒法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