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也算髒話」
舒琅的手又舉了起來。卿念抬起左手護在腦袋上,眯著眼睛害怕極了,「啊行行行,您行行好手下留情,不說了不說了哈。」
舒琅沒收回去,改為在她腰上揉了一把。軟乎乎的又白又嫩。這腰是怎麼長的,看著細得像麻稈,摸起來卻軟得像冰淇淋似的,隨便一掐隔著空氣都能聞見甜絲絲的奶油味兒,「吃什麼了,這麼甜」
卿念把她的手從浴袍里扯出來,「你買的水果撈,你還問我。」
舒琅又把手摸進去往上伸。
要不要這麼饑渴啊,卿念看著她,「你這樣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盤絲洞的唐僧。」
舒琅撐起身子把她抱下來,兩人滾進被窩抱成一團,「蜘蛛精開飯之前先給唐僧小姐姐一次反攻的機會。」
言下之意,過了這村兒沒這店了。
卿念把繩子往舒琅一雙手腕上纏了一圈,又纏了一圈,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對方順從無比,正躺在枕頭上溫柔的仰視著她。卿念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飛快地垂下眼睛,「是這樣麼」
「唔,我覺得還可以再綁緊一點,不然待會兒激烈一點我隨便一掙就掙開了。」
「天吶你差不多行了吧你還叫什麼舒琅啊,改名兒叫舒浪得了」卿念真是受不了地捶她一下。
「這名字不錯,清清爽爽,留著以後給咱們孩子用。」
「我看你是病得不輕,腦袋都給水果撈糊住了。」卿念多纏了幾圈,把繩子綁緊了,咬牙切齒地,「讓姐姐給你清醒清醒。」
「哎,」舒琅應得飛快,她的手腕被繩子勒出了一圈紅痕,卻絲毫感覺不出痛似的,反倒笑了起來,溫溫柔柔地,「姐姐。」
「別叫我姐姐」這種時候卿念根本聽不得這個詞兒,她手裡打了個滑,繫到一半的繩結打歪了,她很不爽,「這什麼破繩子,又長又滑。」
「舒服著呢,直接接觸皮膚的材質,哪兒破了。」舒琅捋了捋繩尾,「本來就是用來綁全身的,不長哪行。」
綁全身卿念說「像蒸螃蟹那樣」
「姐姐,」舒琅深吸一口氣,抿著嘴和她商量,「我不想每次回想起我們的二人世界的時候,不是水果撈就是螃蟹,每次上床都跟走進自然似的。」
卿念愣了一愣,吃吃地笑起來,「也沒有每次吧。」說完臉一板,手指摁在舒琅的嘴上,一字一句地,「說了別叫我姐姐」
「姐姐。」
卿念把舒琅綁了個結實,舒琅一直在笑,她沒好氣地,「有那麼好笑嗎就知道欺負人。」
「我叫你姐姐,可沒欺負你。」舒琅抬了抬手腕,聲音啞下去,「等著你來欺負我呢。」
這誰頂得住,卿念感覺到一股熱血唰地從下往上倒流,耳膜邊全都是呼啦啦的風聲,直接腿一抬,坐了上去。坐下來的時候牽扯到浴袍邊角,險些絆倒,「哎喲,差點兒摔成章魚了。」
舒琅把她扶起來重新做好,纖長的脖子下血管隱隱跳動著,「我教你。」
卿念將她手腕往上推,冷冷一笑「以為我不會還用你教,給我躺好了,我沒說動不許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