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念卻伸著指頭戳她的後背「還睡,你還睡」
「嗯」舒琅半夢半醒間被強制戳醒,反應過來這是卿念,才將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你來了一句話都不和我說,等我醒了,你又睡了,那你現在讓我幹嘛」卿念雙手握拳在舒琅的肩頭雷聲大雨點小的捶,「那你睡吧,反正我無聊,我打你玩兒。」
舒琅翻了個身,面對著卿念,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卿念被捏了一道,頓時臉紅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昨晚睡得好麼」
「不好,做了一晚上噩夢,夢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卿念如實回答。
「還好我沒睡,不然也要做噩夢了。」
「啊」卿念張了張嘴,拳頭軟下去,音色糯糯怯怯,「你一夜沒睡啊。」
「車上眯了一會兒。」卿念剛才光顧著撒氣,現在方才察覺出舒琅語氣中的深深疲憊。她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沒睡著,乾脆早點過來找你。」
「你的早點是指凌晨五點天還沒亮」卿念估摸著從舒琅那邊過來少說得兩個小時。
「這不是答應你了麼。」
「嘿嘿。」卿念笑著縮過去,雙手雙腳纏在她身上,「呼,真暖和。」
舒琅給她凍得小腿哆嗦了一下,抱住卿念,「怎麼身上這麼涼」
「一到天冷就這樣,老毛病啦。」
「以前都不會。」
「那是多久以前了,以前我還一口氣吃三根冰棍兒呢現在是現在。」卿念的聲音有些心虛的低下去,因為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之所以能連吃三根冰棍兒,還不是偷偷把屬於舒琅的那根盤了過來的緣故。
舒琅「是啊,我就沒這個本事。」
「你自願讓給我的」卿念不滿。
「嗯,我自願的。」舒琅嘆了口氣。
沉默片刻,卿念輕聲問「你睡了嗎」
舒琅說「睡著了。」
「」卿念吸了吸鼻子,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