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嗎?」卿念愣了一下,頓時有些瞭然,有點無奈的點點頭。聽說星漢那邊為了迎接順帶洗白章幼茹,打點了一大波,結果錢花出去了,最後卻一頭栽倒在卿念這兒。章幼茹涼了,星漢卻怒了,明著不敢和海耀來,便專揀背地裡使絆子。
哎,這都什麼事兒,以前那些都算了,這回因為自己的關係,整個劇組都跟著倒霉。不過聯繫上次的事情,難道星漢和韓馥彤也有聯繫?卿念一個頭兩個大,怎麼這麼麻煩,彎彎繞繞的。
周若海一聽差點跳起來,發了一通脾氣,卿念被章幼茹這陰魂不散的小強整得也煩,跟著議論了幾句,「就是,許蓁蓁什麼眼神兒啊,簽的那破公司,還不如到海耀來,讓破公司自生自滅去。」
周若海眨巴眨巴眼睛,「你又和許蓁蓁什麼時候好上了?」
這話說的,卿念莫名其妙地臊了一臉,「我和她能怎麼好啊?海哥你可別亂說話啊。」明知道舒琅不在,卿念還是眼神兒四處瞟了一圈,條件反射地。
「不是,你們倆不是……不是關係很僵嗎?」怎麼還幫許蓁蓁說上話了呢。
「沒有啊,我和她之前都沒什麼交集哪來的僵不僵啊。」原來周若海說的是這個意思,卿念鬆了一口氣,不過隨之又覺得有點搞笑,怎麼人人都以為她和許蓁蓁有矛盾?她看這事兒都夠寫個聯合聲明的了。
「不過現在吧,我對她節目裡印象不錯,我們關係其實還行。」只要許蓁蓁不要時不時地用那種令人發毛的眼神看著她的話。
周若海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他對小女生過家家似的關係好不好不感興趣,現在的問題在於如何解決當下的大問題。
卿念攤手:「肝咯,白紙黑字啞巴吃黃連,除了拼命,沒別的辦法了。」
季小柔沒在南城待上幾天就得了感冒。水土不服不是病,犯起來真要命,她這回恰逢換季,感冒迅速躥起別的事兒來,還挺嚴重,連帶著咳嗽不停。倆小孩看著心疼不說,她自己首先怕傳染給別人,趕緊戴上口罩訂了機票回去了。
卿念從密集的拍攝任務中爭分奪秒地擠出時間來去送她,舒琅也百忙之中抽空趕來機場,事發突然,一來一去都急,兩人事先都沒有和對方打招呼,導致在機場碰上的時候還彼此都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