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念看得差點一口茶水噎在嗓子裡嗆著,咳嗽一會兒,她心有餘悸,「還好我爸媽都不玩微博……」
這屆粉絲也太浪了。
「是麼?」舒琅把頭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卿念,她想了想,「好像外公蠻喜歡看微博的。」
「他只關注了我啦,又沒有關注你,再說最近他在保護眼睛,手機都難得拿起來,別說刷微博了。」卿念擺擺手,切到了小號。
那位@只搞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受那次直播的影響,最近幾天都有些萎靡,微博動態的更新頻率明顯減少,不過語氣依舊犀利無情,卿念隔著屏幕都腦補出了她暴躁中帶點小沙雕,手指瘋狂點擊屏幕打字的樣子。
昨晚深夜十一點半,轉發沈含佩的微博自拍,痛心疾首:「你這塊木頭!你說說你,什麼時候自拍能有第二個人!」
看得出來很失望了。
今天早上九點發微博:「@沈含佩十天之內你能給我到這邊來,我親自安排卿念約你吃小龍蝦。」
怕是還沒睡醒。
剛才又轉發了舒琅的微博,語氣沉痛宛如老母親喪子:「今天也是不想上班的一天。[/心碎]」
太卑微了吧。卿念感慨著,突然看見右下角有新消息提示,原來是她上次的評論被回復了。
[@只搞真的回覆:要我嗑她們還不如讓我相信含蓁是真的。[/呵呵]]
卿念看了半天沒看懂,這不本來就挺真的麼?錄節目的時候還……
不過她也就心裡想想,她沒敢回復,生怕這位不想上班的老母親隔著屏幕順著網線過來揍自己一頓。
搞CP的人真的是很暴躁。卿念齜牙咧嘴的想,忍不住又回頭,已經在拔罐了。噗噗噗,隨著竹罐的拔起,卿念看見自己的背上一個個紅紅的圓圈,看呆了眼,「哇,像被火烈鳥咬了一樣。」
這是什麼神奇的比喻,連老中醫都笑了,「火烈鳥要是咬起人來,你還能趴這兒說話?」
舒琅也好了,兩人把衣服整理好,聽了一堆吩咐,回去不要用力搓,如果非要洗澡就把水溫調涼一點之類的,卿念點著頭聽得很認真,舒琅則又拿著相機,在拍她。
卿念轉頭看她:「你又在拍我,剛才說的你聽見沒?」
「你記住了嗎?」
「我當然咯。」
「嗯,那我也記住了,你記住了就是我記住了。」這個角度剛好,卿念的臉微微側著,半明半昧的光線在她臉上暈開,臉部輪廓揉得若隱若現,一雙眼睛亮得像水裡游著的星星。
正好可以列印照片,舒琅把照片全列印出來了,卿念頗感興趣地湊在一邊看,「哎,還有好多視頻。」也沒見她一直舉著相機,怎麼拍了這麼多,還都這麼好看,卿念捧著照片,愛不釋手,心想應該秀幾張到微博上。
「嗯,回去剪出來了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