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琅說:「可以,但是要經過我的允許。」
「為什麼?」他不服氣。
舒琅:「因為小海已經長大了,不可以亂親女孩子。」
林小海:「她是姐姐啊。」
舒琅「也是我女朋友。」
林小海其實還是沒搞明白,但是親人家的女朋友好像確實不對,他只好低頭扒飯。
「今天這麼乖。」季小柔走過來揉了揉他的腦袋,小皇帝吃飯難得坐端正一回。
「嗯,我想給姐姐親親,舒琅不讓,因為姐姐是她的女朋友。」林小海含糊不清的答非所問。
卿念:「……」
季小柔:「……」
其餘眾人:「……」
話題終於不可避免地重新回到卿念和舒琅的感情問題上。卿念反正沒臉沒皮了,一臉破罐子破摔的,吃一句答一句,沒幾分鐘就把兩人的事兒全抖了個乾淨,差點把紋身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好在舒琅偷偷在桌子底下頂了頂她的小腿,才打了個急轉彎——
「就她肚子上那個……蚊子包!我看了覺得特別可愛,於是跑到樓下花園裡站了半小時,也咬了個一模一樣的!」
卿念連說帶比劃,說完一邊給自己的機智偷偷點了個贊,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家對她投來的關愛小智障的眼神。
季婉不想說話地給卿念夾了一塊魚肉,暗示她多吃蛋白質補補腦。
舒琅默默放下筷子,面朝所有人,「對不起。」
大家也一同沉默,一方面承受不住她這句鄭重的道歉,也一時說不出諒解的話。
季小柔斂了神色,「你們倆欠大家一個解釋。」
舒琅點點頭,牽起卿念的手,「我第一眼看見卿念就喜歡她。那時我才十三歲,甚至還沒有上中學,哪裡知道愛情是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和別人好像不一樣,但我沒有辦法改變,也沒有辦法和其他女生交流早戀趣事。很長一段時間我很痛苦,放了寒暑假就去學習打工……我不敢跑來見她。」
舒琅頓了頓,嘴角勾起一點淡薄的弧度,「我以為自己有病,悄悄看過醫生,有的醫生叫我吃藥,有的醫生說我沒病,我也搞不清楚,反正醫生開什麼藥我就吃什麼,但是結果好像病得更重了。」
卿念握緊了她的手,氣的臉頰發紅:「什麼破醫生啊,他才應該去吃藥呢!」想了想又緊張得不得了,「你怎麼這麼笨!庸醫的話也聽,萬一碰見楊永信你也乖乖被電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女朋友差點成為磁暴步兵。
舒琅終於有了幾分真實的笑意,「我也沒有聽很久。反正沒有人問我這些事,也不會影響到別人,我把它看開以後,日子好過很多。尤其到了高三,大家都在糾結應該考哪所大學的時候,我覺得很踏實,因為離我達成目標的距離只是時間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