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琅眉頭都沒皺,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痛似的,只是在臨出門的時候狠狠討了一筆回來。兩人一路打鬧到樓梯口,舒琅一把包住她的手,「好了,別鬧了。」
卿念有氣沒處撒。
卿念端起碗聞了一口,夾起一隻蝦故意在舒琅面前溜了一圈,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真香。」
舒琅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
卿念又不怕死地湊過去,被季婉看見了,又是一通數落,說她怎麼像個小孩兒似的,「成天就知道欺負人家。」
卿念蔫蔫地縮回去,「誰欺負誰了。」
舒琅笑笑,「沒事,我不餓,偶爾不吃一頓沒關係.」說完端起杯子喝水的空隙,看了卿念一眼,眼神意有所指。
季邇華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擱,想起什麼有意思的事兒來,「卿念小時候有一次全身過敏,得斷食一天,只能喝點稀粥,全家人都看著她的份兒上,她還能趁我不注意溜進廚房掰絲瓜吃。」
卿念:「……」
季邇華往餐椅上一坐:「生的。」
舒琅:「……」她朝卿念投去讚賞的眼光。
卿念徹底沒了方才的氣焰,「我哪知道那是絲瓜啊,我想吃根黃瓜的嘛。都是瓜,怎麼絲瓜就那麼難吃。」
舒琅:「因為你生吃。」
「……再說我今天可沒胃口了啊,」卿念立刻打住這個話題,攪了攪勺子,又抬起頭來,表情憤憤不平,「那個味道簡直絕了,跟啃肥皂泡似的!」
舒琅驚奇:「肥皂你也吃過?」
「當然沒有!……不跟你說了,你就知道損我,沒安好心。」
舒琅舉手表示抱歉,「我錯了。」
卿念哼哼兩聲。
片刻,舒琅的聲音再次響起:「早知道我就在粥里切點生絲瓜,省得你說我沒安好心。」
卿念緩緩抬起頭,瘋狂按下髒話開關,她還沒來得及醞釀完,這時醫生到了。
大家呼啦啦把舒琅架到客廳,卿念一臉呆滯地怔愣片刻,嘆了口氣,也跟著圍了過去。
「最近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或者異常,比如早起,飯後,運動前後等日常活動中,有沒有出現頭暈腦熱,心率不穩等情況?」
卿念舉起手背貼在自己額頭:「我好像有點頭暈腦熱心發慌。」還特別想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