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琅把卿念發側有些歪掉的髮夾扶正了,「準備下車了。」
來的路上卿念一直緊張個不行,一會兒和舒琅玩鬧,時不時地又掏出鏡子來檢查妝容,神經兮兮的。這會兒快到了她反而鎮定了下來,聽見自己的名字後,她握著舒琅的手,「走吧。」
紅毯入口,車門拉開,從裡面緩緩走出兩道修長靚麗的身影。待看清了萬眾矚目的卿念和她身旁陪伴著的人時,全場記者的快門按鍵頻率陡然上升,密密麻麻的燈光如潮水般打來,觀眾們的啊啊啊幾乎要透過彈幕變成實質的尖叫聲溢出屏幕了。
「我的天啊啊啊是舒琅!」
「我靠我靠我彎了彎了彎成甜甜圈了要軟成一團被人吃掉了!嗚嗚嗚舒琅這身西裝颯到爆啊鯊了我吧我好愛啊!」
「琅材女貌啊我昏迷了又美又帥我想不出形容詞了!」
「麻得,從哪裡下來的神仙,我沒了。」
「舒大總攻真是黑自己老婆第一人,這麼個大美人兒在劇組給你捯飭成什麼樣兒了,你縮!」
「我看卿念黑起自己媳婦兒來也絲毫不手軟吶!」
「別說了,互相傷害出真愛了!」
舒琅沒讓車邊的保安牽卿念的手,她主動把人牽下車,然後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彼此默契的微笑瞬間又暈倒了屏幕前一大片粉絲。
卿念一襲修身長裙,珍珠吊帶下連接著手工縫製的小玫瑰,一朵一朵小巧精緻,沿著上胸線嵌了一周,以下是紅黑漸變的布料,搭配她的絲綢白手套和小貝雷帽,看起來優雅而又不失靈動,與劇中的形象竟是有七八分重合。卿念有一段時間沒有穿高跟鞋,這次挑選了一雙復古貓跟鞋,跟不高,倒是舒琅踩著尖頭恨天高,兩人本就相差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被拉的更遠,卿念幾乎只要稍微縮一縮就能躲進舒琅的西裝外套里。
「眾所周知,卿念自稱大總攻。」
「眾所周知,逆CP遭天譴。」
「別家CP粉爭上下爭得披頭散髮,我們這真是一目了然,撕都撕不起來……」
「說互攻的可以把賭注錢給我了。」
「暈倒,這也太寵了啊啊啊啊我做夢都想要個舒琅這樣又美又颯的姐姐疼啊!」
「疼了多喝熱水,夢裡什麼都有。」
紅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卿念大大小小的也算走過不少紅毯了,要麼是和公司安排的同事一起,要麼是拉上江斯年,反正走上紅毯無非就是對著事先就已大概知曉的機位招手,然後笑笑笑美美美,說簡單也簡單,只是成為全場焦點也著實壓力不小,萬一表情管理不到位或者不慎被高跟鞋絆倒,再或者倒霉催的遇到一些不可抗力之類的意外的話,那就有的笑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