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變影后#的詞條在熱搜上掛了好久,卿念對此只是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她覺得她其實一直都沒有變,只是因為舒琅的出現,讓她終於發現了自己一直所從事的工作的意義。「舒琅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
婚禮在峇里島,原本並沒有打算鋪張大辦,就想著把親朋好友什麼的聚一聚就行了,可等到開始籌備名單了,卿家來的人,拖家帶口的就坐了三桌,舒琅那邊原本沒什麼親戚,就來了一個姑媽和她老爸,可算上劇組裡的朋友什麼的,加起來竟然比卿念這邊排場還要大。
高朋滿座,說的就是婚禮現場當天的情況。之前真是沒想到,本來還以為場地會不會包大了,要是人都坐不滿那該多尷尬。現在看來是想多了,教堂里坐的那叫一個滿滿當當。
婚紗上回在婚紗店裡就已經試穿過,還拍了照,這段時間卿念一有空就要把照片拎出來左瞧右看,連婚紗腰封上的蕾絲邊都記在了腦子裡,可當真正到了婚禮這一天,她再次真正穿上這套婚紗的時候,內心還是有著難以用語言表述的激動與欣喜。
如果說領證是兩人感情一道全新的大門,那婚禮就是那道坎,不是每一扇門都有門檻,但只有當真正兩個人一起抬腳邁過去了,才會有我們一起走進了這個家,成為了一家人的感覺。
舒琅捧著花站在台階下,目光牢牢的鎖定在面前紅毯的盡頭。終於,紅毯盡頭的走廊出口,走來了她的愛人。
卿念看見舒琅的那一刻,抓著老爸的手立馬收緊了。她眼眶發熱,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不許哭,不許哭,眼妝化了快兩小時呢!
走到最後她幾乎是拉著卿秋白往舒琅那裡跑。卿秋白又好氣又好笑,真沒見過這麼豁出去的新娘子,別人都是哭嫁,到了她這就成了再不嫁出去該哭了。
季婉在過道旁邊坐著,卿念經過她的時候她紅了眼,不知道是娘家人不捨得,還是給卿念這猴急的樣兒氣的。
卿念眼中只有舒琅,腳上穿著高跟鞋,她一隻手被老爸牽著,到最後差點失了重心,眼看著要摔倒在地。好在今天她機靈了一回,乾脆就勢往前一撲,直接撲到了舒琅的身上。
舒琅將她抱了個滿懷,笑道:「哎,這就等不及了?」
卿念點頭,「對對對。」
兩人牽著手一起走上台階。台下有人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小聲發笑,偏偏兩位當事人今天臉皮一個賽一個厚,一點兒沒有不自在地走上台階,最後終於站上去,到了牧師面前。
「舒琅,你是否願意與卿念結成婚禮,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無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