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道:我感觉那个黑衣人像是四道司,不然他没有理由问都不问监视我们的人就断定我去过龙岭窟。
方芊灵立马接话道:“这么说的话还真有这个可能,就算不是他本人,也一定和他有某种关系。没想到你这脑子还是有够用的时候嘛!”
我呵呵一笑。虽然是这么说,但也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之后,我们便出去走了走,碰到寨子里的人愿意和我们聊天的就聊两句,不愿意的也相互不搭理,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走到查天培家大门口的时候,他叫我和方芊灵进去喝茶。这家伙从我们来查家寨的第一天就对我们非常的热情,甚至在大家都怀疑是我们害死二道司的时候,他都是热情待我们。
俗话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这家伙估计是看上山方芊灵了。
我特意问了一下查天培昨天晚上的情况,他是查家族人,知道的应该会比我们多一些。他告诉我们,昨天晚上去圣地的人都是外地人,并且身后非常的好,四个执法队一起去追都没能追上。
我问他为什么断定是外地人?
他说昨天晚上查了人数,查家寨的人全都在寨子里。
我又问他一把这种情况会不会去查道司家?
查浩天摇摇头,“道司家门口都有守卫,查人数的命令也是道司下的,应该没有人会去查道司在不在。”
这么说的话,四道司要扮成黑衣人进龙岭窟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杀二道司?找不到动机,那推论就不能算是正确的。
寨子里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情,我什么时候才能借到塑魂鼎?如果要走第二套方案,我又该怎么进到石壁的后面?现在是两种方案都是困难重重!
就在我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枕在脑袋下的背包突然震动了一下,像是手机来电的那种震动,同时又一道紫色的光从包里透了出来。
玉石天书?
我赶忙打开背包,果然是玉石天书在散发着紫光,原有的绿色全部变成了浓郁的紫色。上次它发生这样的反应是预测了徐晓碧要出事,这次又是有了预测吗?
我赶紧将房门关上,取出玉石天书。眼睛刚盯着那浓郁的紫色面,视力就像进入了天书里面一般,所有的事物都像真实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瞬间我想是身处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四周的光线非常的昏暗,随意散落在地上的桌椅板凳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视线穿过里屋虚掩着的房门,破烂的窗户上射进来一道道阳光,让房间里有了一点光亮。
眼睛不由的在房间里四下扫视,一滩鲜红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格外的刺眼,对于这种颜色我一点也不陌生,是鲜血。我立马顺着鲜血流出的方向看去,一个人躺在地上,是个小孩。
心里不由得一紧,视线拉近,小孩仰面躺在地上,脸上布满了血迹,一道道血口子触目惊心,致命的是脖子上的刀口,满地的鲜血都是从他的动脉中流出来的,现在都还没有停止。
是谁这么残忍,对一个这么小的小孩下如此毒手,简直是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等会,这个小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查家寨,四道司的小孙子。
刚一想到这,地上的小孩突然抽搐了一下,他还有一口气。他似乎发现我正在看他,慢慢的抬起一只手指向房间的另一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影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视线往那边拉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手和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脑袋低垂着,手腕上有挣扎过后留下的瘀伤,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伤痕和血迹。
他应该还活着。
我降低视线去看老头的脸,顿时吓的头皮发麻。那是一张被剥去脸皮的人脸,血肉模糊,森白的牙齿深深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下一瞬间我的视线便从里面出来了,眼前紫色的玉石上还显现着房间里的场景,只是在随着紫色的消失而逐渐变模糊。很快玉石天书变成了通透的绿色,里面的景象全部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