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最後,這幾個孟氏小兒郎聽聞孟彰夢中所見的萬數鬼童胎靈時候,卻又奇異地沉默了下來。
“他們……”
孟彰抬眼看去,這四個看似錦衣玉食、被庇護得無微不至、不識人間疾苦的小郎君的面上神色卻是旁人以為不會出現的複雜。
同情、憐憫還有一些隱藏得很深的嚮往。
見孟彰定睛細看他們,孟商先自收拾了面上表情,笑問孟彰道:“你沒被他們嚇著吧,小十七?”
在點頭與搖頭之間,孟彰果斷選擇了……
點頭。
面子算什麼?讓這些小兒郎知道他膽子小,不會做什麼事情都非要帶上他一個才最為要緊!
見得孟彰點頭,孟商這四個小兒郎頓時臉色一整,各自作聲安慰。
“小十七放心,那些小郎君約莫就是想要找你一道玩兒而已,不是什麼大事!他們不會傷你的。”
“對,何況小十七,你還傍著梧高祖生活呢。有梧高祖在,他們再想要對你做些什麼也難,這次他們不就都被梧高祖給攔下來甚至是趕走了?!”
“如果小十七你還是害怕的話,那……那待到你修行有成,自己握有力量的時候,情況也就大不相同了!”
“對,小十七你不是已經正式開始養精了嗎?我看你精元頗為充沛,修行進境應該很是不錯,那你跟不必懼怕他們才是!”
“還是說,小十七你就是膽子小?這樣的話……”
“咿咿呀呀……”
孟彰眨了眨眼睛,無辜地看著孟商這四個小郎君。
孟商、孟柏這四個小郎君對視一眼,心頭更覺責任重大,當即又更嚴肅了幾分。
也對,認真計較起來,小十七可是他們之中最為年幼的那一個了。
他們是兄長。
而,既擔了兄長的名分,就該做些兄長該做的事情。
從年歲最長的孟陽到年歲最小一直“咿咿呀呀”的孟安,一個個開始從自己的身上掏東西。
孟彰被驚了一下,急問:“幾位族兄,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小十七,”孟陽神色很是認真,“你所以會害怕,其實不是你的膽子小,而是你手裡沒有足夠的、好用的東西護得住你自己。”
“拿著。”他將好幾枚道韻深藏的玉符塞到孟彰手裡,“這是小青山青松觀里求來的玉符,很好用的,日後有誰嚇唬你,什麼話也不必說,只消將這玉符拿出來激活,自有他好看的!”
孟商、孟安這些小兒郎距離孟彰有些遠,才剛拿著東西走過來就看見孟彰雙手已經被塞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