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尚道:"似顧旦這樣的太學書童,也是在太學生員範疇內的。"
顧旦對孟彰點點頭,肯定了謝尚的說法。
"不過相比起我們這等正式的生員,似顧旦這樣的太學書童想要得到藏書樓的通行符文,考驗和條件還會更苛刻一些。"
孟彰微微頜首,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太學書童,是可以遷入太學生員名錄,轉為太學生員的吧"
謝尚點了點頭。
"對。而且相比起直接以太學書童的身份獲取藏書樓通行符文的難度,還是先將自己的身份轉為太學生員,然後以太學生員的身份獲取藏書樓通行符文來得容易些。"
顧旦面色微動,看向孟彰和謝尚兩人的目光又多了些感激。
他知道,孟彰和謝尚這話其實是跟他說的。
謝尚只是回了顧旦一笑,便又繼續回答孟彰先前的那個問題。
"其次,因為藏書樓的藏書過多,而且藏書樓中藏書大多都是珍品,除諸位名士大儒手記外,還留有諸位名士大儒在當時的心得與體悟,所以學裡在分發藏書樓通行符文時候,還會考較生員的修為和學識根基。"
"如果生員的修為、學識根基不及格,這藏書樓的通行符文,學監也是不會發放下去的。"
說到這裡,謝尚的臉色一整,嚴肅地看著孟彰跟顧旦:"雖然這些心得與體悟都很是珍貴,但修為不到、根基不穩的人貿然碰觸到這些前輩的心得體悟,絕不是什麼好事。"
孟彰首先點頭。
莫說他也是備受庭訓的世家子,只說他兩世積累,也能讓他輕易洞悉其中的原因。
倒是顧旦,他多花了一點時間才真正想明白了緣由。
在孟彰之後,他也鄭重點頭,更與謝尚道謝:"多謝謝郎君提點。"
謝尚擺擺手,繼續道:"我也不過是先跟你說這麼一句罷了,便是我沒說,待你真的取得了藏書樓的通行符文,學監也是會提點你的。"
即便謝尚這麼說了,顧旦也還是記下了謝尚的這一份人情。
謝尚接著往下分說。
"藏書樓是太學裡的資產,是太學私有,我等作為太學生員,是有資格獲取藏書樓的通行符文,但這些藏書的價值珍貴,我等想要憑藉藏書樓的通行符文一觀其中藏書,也仍舊需要向太學學裡提交一些補償。"
孟彰頜首:"請謝師兄細說。"
謝尚笑了笑,果真就說道:"這些補償,太學學裡是沒有具體要求的,只要價值大差不差的,也就可以了。不過一般來說……"
"向太學學裡求取藏書樓的通行符文的諸位師兄前輩,都會向太學學裡送上一些頗具價值的藏書,又或者是他們自己的、相對特殊相對奇異的心得體悟。"
略停了一停,謝尚又笑道:"當然,這只是大部分的師兄和前輩的做法而已,並不是全部。"
"譬如"細看了一眼謝尚的臉色,孟彰笑著給謝尚架了一個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