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如他們去找謝尚來得爽利。
沒有了這些太學生員的攪擾,顧旦倒真是樂得清靜。
他簡單地收拾一些行裝後,便去領取了自己的身份木牌。
拿到木牌的時候,顧旦的手很有些不穩。
負責這些雜事的管事看得,也很有些感觸。
他緩和了臉色,招呼顧旦道:“你既然已經是太學書童了,按照太學裡的規矩,你該在學裡有一處留宿用的舍監。”
“來,挑一個吧。”
顧旦拱手一謝,將手中的身份木牌仔細收起,走近去接了管事手中的簿冊。
他翻看的速度很慢,管事也不催促,只任他自己細看。
就在顧旦翻著簿冊要挑一個合適的舍監時候,身後忽然走來了一個人。
“顧旦是在尋找留宿的舍監?”
那人一眼看見顧旦手裡拿著的簿冊,直接問旁邊等著的管事。
那管事點了點頭:“有一處合適的舍監,能省不少事情。”
來人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顧旦聽得身邊的動靜,停住手上動作,抬頭去看來人。
“安樂師兄。”他點頭,打招呼道。
不錯,這時候過來的並不是旁的什麼人,而正是謝尚在太學裡的書童安樂。
安樂笑著點頭,才走近了些,問他道:“可有中意的?”
顧旦搖頭:“還在找。”
他們不過是諸太學生員在太學裡的書童而已,哪兒有資格在太學裡分得一個單獨的舍監?都是跟其他太學書童合住的。
少的兩人,多的十來人,大家湊合著住。
想要搬出去,得到單獨的一間舍監,那得等他們通過太學學裡考核,取得太學生員身份之後。
安樂點了點頭,他看了顧旦手裡的簿冊一眼,忽然問道:“我那舍監里只住了我和安全,還有些空餘的地方,你要不要直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顧旦的手停了停。
他看向安樂,問道:“合適嗎?”
安樂又笑了起來:“沒什麼不合適的。”
顧旦沉默,低頭重又看著手中的簿冊。
安樂沒有催促他,只等著。
管事更是直接低了頭去,翻看著案上的卷宗,專注至極,完全不聞外事。
好半餉後,顧旦抬頭,將手中拿著的簿冊送回到管事的案前,然後又回頭來對安樂點了點頭:“那就打擾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