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到什麼時候?”花縈又問。
白星這次終於迴轉了目光看她:“等到……屬於我們的機會再來臨的時候。”
花縈皺了皺眉。
白星道:“這一次,因為孟彰,三清道脈的機會就到了。下一次……”
“說不得,就該是我們的機會了。”
花縈默然半餉,問:“你覺得,還會是因為孟彰嗎?”
白星擰眉細想一陣,對花縈頜首。
“你我皆知,孟彰身上……有陰世天地的氣數。我等的事情若想要順利,少不得要借一借他的機運。”
花縈問:“那你知道要怎麼借了嗎?”
她其實更想問,白星他敢去借嗎?
白星一時無言。
花縈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眼見著李睦、明宸、林靈已經歡歡喜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席處坐下,白星才忽然往花縈那裡傳了一句話:“總得要去試一試。”
“只要我們把握住分寸,”白星道,“應該是不必太擔心的。”
花縈也聽出了白星話語中的不確定,但她細看得白星一陣,想說的話就都收回來了。
白星不知道他的動作,很有可能會觸怒孟彰,甚至是觸怒孟彰背後的人嗎?
他知道。
但有些事情,總是要去做的。
不說道脈之內,就是他們自己,甘心眼看著原本在這帝都里還勉強算是勢均力敵的兩方道脈力量失衡,甘心看著他們被李睦、明宸和林靈遠遠甩在後頭嗎?
憑什麼?!
“對的,”花縈喃喃道,再一次說服她自己,“只要我們把握住其中的分寸,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白星、花縈這兩個小郎君小女郎淨顧著說服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原本眉眼間還帶了一點喜意的石喜,正在沉沉看著他們。
這兩個人……
在白星、花縈心神迴轉的前一刻,石喜收回了目光。
他看著手上的《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難怪三清道脈的人在他們酆都里就是要比北辰閣和瑤池派的人體面。
告假的孟彰,其實並不只是在童子學學舍里掀起一片不小的漣漪,就連整個帝都洛陽的某些地界,都激起了些變化。
就似謝遠,似孟彰名下的那些商行、農莊,更似帝都乃至是安陽郡里的孟氏族人,還包括散在帝都各處的鬼嬰胎靈們,同時還有帝城裡的司馬慎。
揮退了近侍後,司馬慎也是很有些怔忪。
“不愧是孟婆的幼弟,不愧是備受各家關注的資質……這等修行進度,委實是驚人。”
司馬慎暗嘆了一句,不覺迴轉自身。
“他修為進展那般迅捷,我也不能慢。”他道,伸手從隨身的小陰域裡摸出一縷地脈龍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