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逃追敵的遁行手段以及那加持與探查的輔助手段……’孟彰心下暗道,‘我其實並不需要特意推演參悟,或許可以藉助夢海的力量。’
‘但其他的則不然。’
‘殺伐手段和防禦手段,都得我自己來推演參悟。’
孟彰心頭諸多心念轉動。
漸漸地,他眼瞼垂落,拿著《網絡小說》、玄陰靈妙幻光以及夢境道炁的手指悄然鬆開。
《網絡小說》、玄陰靈妙幻光以及夢境道炁非但沒有跌落散去,反倒是漂浮起來,懸停於孟彰身前。
‘我的根本道則是夢之一道。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我是陰靈,並不是生人。’
‘作為陰靈,我的本源原就不比生人,少了肉身;何況我還是夭折,魂體單薄……’
‘拿著刀劍槍戟去跟旁人廝殺,那完全就是用自己的絕對短處去跟人家的長處較量,可謂是蠢得不能再蠢了。’
‘所以什麼劍法、刀法、槍意之類的,碰都不必碰。’
‘鬼靈之身……’
‘夢境之道……’
心頭流淌著《天心演道經》經義的孟彰,一遍遍檢視過自身的時候,否定了一個又一個的念頭與想法。
最後留在他心頭的,便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夢、幻。
夢,本就在真與假、有與無之間;幻,則是非實,是虛。
孟彰身前的《網絡小說》先是一停,隨即像是被點亮了似的,有瑰麗的五彩浮光流轉。
玄陰靈妙幻光則自發往更旁邊挪移了一段距離,讓出了些空間。隨後,一縷又一縷的玄陰靈妙幻光顯化而出,簇擁著那最初的一縷玄陰靈妙幻光與那《網絡小說》交相輝映。
從那銀龍夢境中采來的夢境道炁雖只有孤孤單單的一縷,但它散發的波動,卻完全不比旁邊的《網絡小說》和玄陰靈妙幻光來得遜色。
這本就不該意外。
倘若說《網絡小說》占了一個“奇”字,玄陰靈妙幻光又占去了一個“純”字的話,那麼孟彰從那銀龍夢境中采來的這一縷夢境道炁,就在其品質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雖然那銀龍連魂體都陷入了長眠,只僅剩下些意識隱在夢境世界裡,但祂生前高絕的境界仍然為祂的餘留保下了厚實的底蘊。
夢與幻在孟彰心頭同時亮起,交織的光芒中,孟彰看見了什麼,自然而然地揚起唇角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