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帝君的氣機徹底消失不見以後,鬱壘、神荼兩位門神轉了身,面向孟彰笑道:“恭喜你了,阿彰。”
孟彰回神,抬手又跟兩位門神作禮。
“還多虧了兩位尊神。”
鬱壘搖頭:“你可以喚我們一聲兄長的。”
神荼也道:“不錯,我們這些陰神,全都是兄弟,除了某些特殊的時候,不必太過拘謹。”
孟彰看向了孟廟、羅先生、甄先生三人。但入目所見,這三人面上只有些茫然與疑惑。
顯然,他們三人根本就沒有聽到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的話語。更甚至,或許在剛才那位陰天子出手的時候,他們所見所聞的,便與事實存在了很大的一段距離。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順著孟彰的方向看見孟廟三人,不甚在意地跟孟彰道:“不必擔心他們,他們聽不到、看不到的。”
孟彰笑了笑,便也問道:“可是因為方才的那一位?”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先是頜首,隨後又搖了搖頭。
“大兄他只是一個原因罷了。真正的原因……”鬱壘抬手,指向孟彰那一方夢道法域中的建築群,“還是這個。”
孟彰順著鬱壘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最後也是點頭。
“那我明白了。”
神荼笑看他一陣,問道:“如何?可能喚我們一聲兄長了?”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甚是篤定地等待,但孟彰猶疑一陣後,竟然還是迎著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的目光,詢問了門神一個問題。
“哪怕日後,我身上還有旁的變故?”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對視得一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一般捧腹大笑出聲。
“我道你年歲小小的,為何總是這般不利索呢?原來是在顧慮這些……”
“我說阿彰啊,難道就沒有人告訴過你,小郎君就不需要思量那樣多的事情的嗎?”
“小郎君呢,”鬱壘甚是理所當然,“天然就有一個權利……”
神荼也點頭,將鬱壘的話給說完了。
“你盡可以將那些棘手的、麻煩的事情交給大人去處理。”
“不必你親自來。”
孟彰聽完鬱壘、神荼這兩位門神的話,輕聲問道:“如果這些事情,真就都只能讓我自己來呢?”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的神色頓了頓,他們更仔細地凝神,打量著孟彰的表情。
可不論他們怎麼看,他們都沒有在孟彰面上找到說笑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