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得鎮壓住己身文運的那本書籍一眼,心下越發的安定。
若不是有《華夏成語故事》鎮壓,他的文運說不定就遮掩不住了。
倒也不是孟彰嫌棄太學,事實上,他對太學的印象還很不錯,但他需要時間。
他身上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太學攪進來,那他是真得頭疼了。
何況就目前來說,太學裡的學監、祭酒所把握的方向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不是非得他出手不可……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一定要摻合進來?
嫌棄自己時間太多?日子太清閒了?
太學的法域爆發,清掃太學內部地界,又靜默了一陣,才算是歸入張學監手上的祭酒印章中。
這一片天地感覺整個都清新了許多。
就像那被雨水清洗過的夏日,沉悶陰晦盡掃而空。
孟彰愜意地感受一陣,才重又睜開眼睛來。
他整個身體轉過來,對著學監院舍的方向拱手一揖,轉身輕快離開。
將祭酒印章送回去的張學監轉眼往他的方向看了看,面上也帶上了些笑意。
他們確實是能夠輕鬆,但那些遭受太學法域重擊、氣機異常萎頓的各方,臉色卻是遍布陰雲,難看得很。
“太學!!”
張學監似乎聽到了那一聲滿帶著憎惡的怒喝,他動作一停,轉了目光看過去。
遙遙與那雙滿燒著怒火的眼睛對上,哪怕祭酒印章已經被交還了去,張學監也沒有半點畏懼。
他直直立在原地,面上笑容淡且厲。
“怎麼,閣下是還想要指教我太學行事?”
他問。
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又更燒高了三丈。
就在那個人即將爆發的那一刻,一隻手從後頭伸來,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人本就要爆發的氣機直接被凍結,連同他雙眼噴薄的怒火,也似乎被結成了凝冰。
“不敢說指教,”又有一道人影出現在側旁,“太學乃是朝廷中樞根基底蘊之一,我兄弟二人散落江湖,位卑力薄,如何敢指教太學?學監客氣了。”
張學監的眸色沉了沉。
顯然,這一番看似恭維的話語態度,落在張學監眼裡耳里,並沒有那麼的順心。
那人只是笑了笑,又道:“今日我等兄弟多有打擾,日後有機會,必定與學監賠禮道罪,告辭。”
即便對方態度很是謙和客氣,張學監的臉色也未見好轉,甚至更為陰沉了些。
眼見著對面那兩兄弟氣機離開,張學監緩了緩心緒,收回目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