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識暫時不如人怎麼了?好好學就是了!
再說了,孟彰進入太學時候頂了那麼響亮的一個名頭,後面才剛剛入了太學就又傳出當朝太子司馬慎對他的看重與讚賞,再算上諸位陰神的動作以及他自己田莊裡超低價出售的符籙……
帝都洛陽里的人,對他的好奇就一直沒有消退過。
“在某種程度上,《西山宴》確實是最適合讓孟彰第一次公開露面的場合了。”祭酒道,目光再次回到張學監身上,“張生,你費心了。”
張學監搖了搖頭:“表面上再是適合,但既然他本人不會歡喜,便代表那終究只是表面上,算不得真正的合適。”
祭酒沉默一瞬,又笑了:“你果真就是這樣的性情。”
張學監重重嘆了一聲,只問祭酒:“所以,祭酒你有主意了嗎?”
祭酒也不岔話了,他直接搖頭:“我其實也沒有。”
張學監很有些失落。
祭酒似是搖了搖頭:“你啊,也一直這樣的急。”
張學監並不覺得氣餒,甚至還打點起了精神。
“所以?”他問。
祭酒給了他一個答案:“將事情跟各位先生說一說,令他們各自推舉一個人選上來就是了。”
張學監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還有些關竅沒能想得明白。
“是要我從這些被推舉出來的人選中再挑出一個來?”
張學監早先的問題就在於,他其實沒能圈出一個合適的範圍。現在祭酒這個提議,似乎就幫著他將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祭酒失笑:“你也被困住了麼?”
張學監還有些愣怔。
祭酒就道:“誰說《西山宴》我們太學就只能送一個人出去了呢?”
張學監腦海中靈光迸濺,他是真的想明白了。
是啊,為什麼他們太學在《西山宴》上,就只能將一個人推出去?
誠然,只推選出一個學員,只讓一個學員在《西山宴》上揚名累望,是能將揚名累望的效用發揮到最強。多了一個人分享這份累積下來的名望,那生員自己所收穫到的名望必定會被削減。
可是一個人站在風口浪尖上,跟兩個人乃至三個四個人一同站在風口浪尖上所領受的壓力也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