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諸位同窗準備從哪裡挪出來呢?”
聽著孟彰這話,王紳、謝禮、庾筱、李睦這一眾小郎君小女郎們的臉色都僵硬了些。
還能從哪裡挪出來?
童子學裡授講課程上的時間不能動,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課的時間也需要保證,修行的時間不能動,家中長輩教導的時間也是不能動。剩下的不就只有……
原本歸屬於他們自己安排的、讓他們放鬆休憩的時間了嗎?
呵,呵呵,呵呵呵……
原本就不多的休憩時間,這就又得分派出去。
一眾小郎君小女郎默然打量著彼此,心下更是快速地在做算法。
一旬一個半時辰。
一旬是十天,十天就是一百二十個時辰。
從一百二十個時辰裡頭分撥出一個半時辰來……
不多,不多。
一點都不多。
想是這樣想的,但這些小郎君小女郎抬眼覷見孟彰面上細微的表情,竟莫名地覺出幾分氣悶來。
但不得不說,這些小郎君小女郎們確實很是不俗。過不得多時,他們便將自己那被攪動的情緒給穩定下來。
這有什麼的?一百二十個時辰裡頭也就只分撥出一個半時辰來罷了,委實算不得什麼。
何況,這與圖學習的事情,也並不完全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還有家族籌謀布置的事情。
真要是有什麼問題,他們拿著與圖學習這面大旗來直接跟家族細說,家族也不是不會給他們做出調整……
時間的壓力可不是完全在他們身上的,還有家族在幫忙分擔。
既是如此,他們又怕什麼?!
孟彰將一眾小郎君小女郎們的表情、心情變化盡數看在眼裡,心裡也生出了些許感慨。
也對,前生的學生與今生的小郎君小女郎們,或許有些相似,但到底是不同的。
比起前生那些被保護得很好的學生們,今生孟彰在童子學裡的這些同窗們更多了許多覺悟。
他們年歲雖小,卻也代表了整個家族。也同樣……可以在家族那裡,為自己、為自己真正親近的人爭取資源與機會。
他們是小郎君小女郎,卻也不是小郎君小女郎。
孟彰此刻的感慨,王紳、謝禮、庾筱、李睦這些小郎君小女郎們或許有些感應,卻到底不能理解。
體貼地不去多做探究,王紳、謝禮、庾筱、李睦等一眾小郎君小女郎們將心思重又聚斂,繼續看著懸停在半空中的字跡。
“因學舍里諸位同窗一同進行授講課程以外的與圖學習,且能安排給與圖學習的時間比較有限,所以為了保證學習的效率,我提議在諸同窗間劃分組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