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孟彰又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情賞玩他這方夢境世界?
孟彰將目光從更遠處收了回來。
它轉過謝遠手上拿著的文書後,停在了謝遠的面上。
“看完了?”孟彰問。
謝遠點頭,回答道:“看完了。”
“如何?”孟彰又問。但任誰都聽得出來,此時的他並不如何緊張。
謝遠嘆了一聲,道:“果然如我早前聽到你說起它來時候所想的那樣,敲定它的人是大才,我不及他。”
孟彰面上笑意更甚。
謝遠抬頭看定他,問:“怎麼了嗎?很好笑?”
孟彰深為贊同地點頭。
“確實是很好笑啊。”他道,“你擅長的本來就不是這商賈一道。在這一類事情上,勝於你甚至是遠勝於你的人有很多吧。”
“你這樣說話,真是在誇讚葛先生嗎?”
謝遠自己想了想,也露出了笑容來。
“你說得不錯。”他想了想,換了一個說辭,“在我平生所見的商賈大家,這位也算是很出彩的了。”
孟彰方才點了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
謝遠縱是陳留謝氏的旁支子弟,也仍舊是帝都洛陽里頂尖世族的郎君,眼光尤為告絕。謝葛能得他這一句話,已然是很難得的了。
“那這件事情,便就如此定下來了?”孟彰問。
謝遠點頭:“嗯,可以定下來了。”
孟彰想了想,問謝遠道:“你早前預備著的那些符籙,可有想過要怎麼安排嗎?”
最初他們決定要接過這件事情時候,首先想到的可是儘可能地提升行雨符、興雲符這一類符籙的產量的。
為此,謝遠還各處奔走聯絡,就為了能儲備更多的行雨符、興雲符符籙。
而現在,這些符籙直接轉變成了商賈買賣之事……
孟彰這邊廂無甚緊要。
畢竟不論是在自己的田莊、農莊這一些家資里鼓勵符師、培養符師,還是儘量從其他店鋪、商鋪採購這一類符籙,可都是在孟彰自己的家底里折騰。
盈利虧損也罷,都未曾涉及到旁人。
但謝遠不同。
謝遠為了能夠儘量儲備興雲符、行雨符這一類符籙,早前奔走各處,可是將他多年相交的友人都給牽頭引了進來的。
謝遠的友人,都是些什麼人呢?
琴師、文畫玩家、金石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