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真會讓那些人得手。”
東廂房這裡的各位先生面色一肅,俱都鄭重點頭。
“是這樣的道理。”
“確實是不能輕忽……”
“外頭我們暫且無法插手,也不能去插手,但在這童子學學舍里,在這太學範圍,我們總要護住他才是。”
這其實算是童子學學舍這些先生們的共識了。
作為先生,就該護持住自家學生才對。
“就目前來說,”一位先生探查過學舍里的種種布置後,又目送著孟氏的馬車帶著孟彰向太學外駛去,“孟彰臨近都沒看見有什麼問題。”
這東廂房裡的各位先生們聽得,也都笑著點頭。
孟彰今日縱有變化,也是心態、精神層面的變化,且是好的改變,這些先生原就看得明白,如何又會為此緊張?
“那王紳、謝禮和庾筱這三個呢?”
作為童子學學舍里的生員,孟彰能得到諸位先生的護持與看顧,與他同為童子學學舍里生員的王紳、謝禮和庾筱也沒有被這些先生們忽視。
“他們那邊廂,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位先生問著,看向了曾濤先生。
我去正房那裡上課時候,他們就是這樣的了。
曾濤先生搖了搖頭,看向今日負責早上授課的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也道:“我早上授課的時候,他們倒還是跟昨日裡沒什麼不同。”
如此兩廂信息一對比,幾位先生也就都明白了。
“變化發生在午間的時候。”
幾位先生當即就去調取學舍里的種種布置記錄。
“午間休憩的那一段時間裡,”一位先生看著手中調取出來的結果,跟其他同僚分說道,“他們三人離開了學舍,往弈棋樓那邊去了。”
“弈棋樓麼?”另一位先生連忙又去調取弈棋樓那邊廂的記錄。
“原來如此。”看著手中的記錄信息,那位先生很有些恍然。
這東廂房裡的剩餘的幾位先生齊齊轉了目光看來,認真聽著。
“今日午間時候,王璇、謝琦……”那先生將手中的記錄信息拿出來跟同僚們分享,“他們在弈棋樓那裡聚了小半日時間。”
頓了一頓後,那位先生翻著手中的資料道:“除了那四家的成年郎君外,弈棋樓里還有一個小郎君……是桓氏的桓雒。”
幾位先生默然一陣,各自都有了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