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默然看孟彰一眼,那目光里的意味竟然很明白。
——你猜我信不信?
孟彰很有些無奈,便含著笑意回望他。
謝遠暗自嘆了一聲,先將目光收回。
“商老爺子那邊,沒什麼好說的,大抵是一份棋譜。”
“儘管這份棋譜背後很有可能牽扯到一方無主的古老陰域,但就現在來說,那無主陰域也還未能鎖定,暫時來說,怕也是沒有什麼進展。”
說到這裡,謝遠自己也有些猶豫了。
“就我所知,情況應該是這樣的沒錯,但云藍她方才又那樣提醒你……”謝遠搖頭,道,“此間的事情,要麼是出現了什麼變故,要麼就是得到了什麼進展。”
“總該不是沒有緣由的。”
謝遠看向孟彰,很誠懇地道:“你認真考慮一下吧,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孟彰點點頭。
謝遠就放鬆了些。
“柳惠那邊廂……”謝遠道,“他家祖上有些奇遇,先前我曾聽說過他對自家祖傳的一份文書有了些別樣的研究進展,至於結果如何,我還沒來得及問他。”
“不過先前雲藍都開始提醒你,那想來該是得到了些好東西的。”
“他家中近來遇到了些苦難,問題比較棘手,應該會將部分好處拿出來跟外間換取資糧,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來處理那問題。”
“我們或許可以跟他做交換。”
謝遠很是盡心,幾乎處處都幫孟彰盤算好了。
孟彰認真聽著,也感念謝遠的這份偏心。
他道:“如果主家願意的話,能換到些好東西是好事,如果不合適的話,那也不必太過勉強。”
孟彰手裡好東西不少,自然就沒有那麼強烈的得失心。
他還提醒謝遠:“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們這一趟前去拜會,是要去解釋求雨符籙那些事情的。”
謝遠失笑:“我怎麼會忘了這個呢?沒有的事。”
“不過是被雲藍提醒了一回,便想著順道而已。”
孟彰細看他一眼,放下心來。
既然謝遠心裡有數,那就不必他再多說些什麼,提醒只需一回就夠了。
“阿彰你不必太擔心,”謝遠還和孟彰道,“商老爺子和柳惠都不是那過於板正的人,他們不會誤會的。”
孟彰沒花多少工夫便相信了謝遠的話。
商老爺子也好,柳惠也罷,都是同那雲藍女郎一樣,是謝遠的友人。對於他們的品性,謝遠的判斷該是比較準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