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更多的目光從各處或是隱蔽或是顯眼的地方投來,循著冥冥的感應開始鎖定異變的源頭。
只是還沒等這種鎖定落到實處,□□韻天成的書典從人族族群氣運中樞所在飛起,將其中因果盡數遮掩去。
孟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動了動。但他很快又將目光收回來,只看著面前有些木訥的柳惠郎君。
“做人做的事,就是人……”
柳惠郎君將孟彰的話重複了一遍,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那不做人做的事的那些人呢?”
這個問題初聽比較拗口,但不論是孟彰還是謝遠,也都聽明白了柳惠郎君的話。
謝遠面色有些古怪,看向了孟彰。
孟彰卻只是笑,未曾正式回答。
柳惠郎君也僅僅是再看他一眼,並未勉強他。
孟彰可以定義自己所認知的人,因為那代表著他對族群的人的認同標準,但他不能去否定。
現在的他還沒有這個否定的資格。
這是其一。
其二,即便現在還不曾代表著什麼,只單單代表著他自己的孟彰小郎君,在面對複雜而龐大的族群時候,也仍舊需要萬分謹慎。
柳惠郎君最後挪開了他的手掌,讓一直被遮擋住的物件顯露在孟彰的眼前。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銅鈴。
孟彰眼睛足夠明亮,幾乎只是一眼,就已經將那銅鈴鈴身上滿滿當當的異類徽記給盡數印在了腦海之中。
“這是?”
柳惠郎君看著這枚銅鈴,說道:“這就是萬族盟鈴。”
“萬族盟鈴……”孟彰眯著眼睛重複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些簡單的記錄。
然而,即便只是零星的丁點記載,也已經足夠讓孟彰明白這一枚小銅鈴的重要之處。
萬族盟鈴,是人族或者說是炎黃族群漸漸壯大期間與各個異族盟誓結交所留下的憑證。手持萬族盟鈴的人,可以通過當年族群與各異族之間的盟約與各異族來往、談判,以此處理萬族與炎黃族群的諸般事宜。
說得更簡單更明白一點的話,那麼這一枚小銅鈴,其實就相當於外交憑證。
拿著它的人,幾乎就等同於炎黃族群的外交官了。
記起那些內容以後,孟彰瞪著這一枚小銅鈴,久久沒有動作。
柳惠郎君也不著急,他道:“不錯,這就是萬族盟鈴。”
頓了頓,柳惠郎君道,“看來,小郎君你確實聽說過它,但是對它也沒有多少了解。”
“你不用太過擔心,”他道,“萬族盟鈴確實能在異族面前代表我炎黃族群,但就像是那些官職一樣,這萬族盟鈴也是分有不同品階的。”
“而,不同品階的萬族盟鈴,所能代表的炎黃族群份量也不一樣。我手裡的這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