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炎黃人族,共同商議的……結果?”那狽精喃喃重複著,心中感覺到了什麼。
三狐面色不動:“不錯。”
祂是在回答那狽精,也是在回答這片地界裡的所有精魅魄怪。
“可是……為什麼?!”樹老反應過來,也問,“尊神,為什麼?!”
三狐閉了閉眼睛,待祂再睜開眼睛來時,所有的精魅魄怪都仿佛看到了流轉的時光。
不,更準確地說,不是流轉的時光,而是浸落在時光之中的各位圖騰尊神。
這一尊尊神光璀璨的圖騰尊神強大到甚至不能直視,但即便如此,在那匆匆一眼中,他們也仍舊看見了什麼。
“那些是……”就連黑蛇也瞪大了他那幾乎沒什麼用處的眼睛。
將這些精魅魄怪的心念送回原處的三狐點了點頭,帶著些倦怠開口:“那是因果。”
“因果……”
黑蛇、狽精、樹老等一眾精魅魄怪下意識地跟著三狐重複。
三狐並不介意將事情跟這些精魅魄怪說得更仔細一些。
“你們都對神位起了心思……”祂淡淡道,輕易揭穿這些精魅魄怪的小心思,“那你們可曾了解過……什麼是神?”
什麼是……神?
沒有一個精魅魄怪回答三狐,不論他們先前是否已經有過了解。
三狐也不在意。
“神與道同,而道,不該只險隘地蔭蔽一個族群,祂該當澤被眾生。”
說到這裡,三狐頓了頓,又看了黑蛇、狽精、樹老這些精魅魄怪一眼。
“所以,除了炎黃人族以外,我等神祗也該庇護於你等。也所以,你等能夠理直氣壯地來到我等面前,質問我等為何沒有給予你們庇護?”
黑蛇、狽精、樹老等一眾精魅魄怪低了低頭,避過三狐的目光。
“我等本是天地尊神,庇蔭天地眾生、運轉天地道則,但隨著炎黃人族供奉我等神尊,我等享用他們的貢品和香火,便不得不多加偏向。然而,這又悖逆了我等的職權,最後,我等沾染了怨恨、也沾染了因果。”
三狐說得很是平淡,並不曾對這樣的事實有過任何的評判。
“而這些因果、怨恨,又囚鎖了我們的道途,玷污我們的神體。我們漸漸失卻了天地尊神的清貴,不得不以炎黃人族香火維持位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