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個小子,我好聲好氣勸誡你,你倒以為我好欺負的了……”
童子學學舍里的小郎君小女郎們有人說著說著就惱得紅了臉,有人卻還是在和和氣氣地商量著些什麼。
“昨夜裡那擂鼓聲,我聽著很是不凡,師兄,那是不是用夔牛鼓敲的?”
“聲如轟雷,遏鎮八方……該是夔牛鼓沒錯了。”
“竟真是夔牛鼓?師兄,既然那位從殷墟里出來的是上古時候的商王,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夔牛鼓就是傳說中黃帝祖皇所用的夔牛鼓?”
“不可能的。黃帝祖皇的夔牛鼓在軒轅墳里呢,哪裡有那麼容易分發出去?昨夜裡那商王敲響的夔牛鼓該是他自己或者是更早前時代的君王仿著製成的。”
“誒?可是不是說……那位商王同軒轅墳里的九尾狐有一場情緣的嗎?”
“便是有這一場情緣又如何?那九尾狐當年也不過是託庇在軒轅墳里的,又不是軒轅墳真正的主人,她哪裡來的膽氣挪用黃帝祖皇收置在軒轅墳里的軍中重器?”
“這倒也是……不過昨夜裡那夔牛鼓響得可真是夠嚇人的。比起其他同樣仿製的夔牛鼓來,昨夜裡的那一個,總該是得了幾分正品的道韻的吧?”
“也許吧……師妹,你什麼時候也對那夔牛鼓生出興趣來了?”
“不,其實……我真正想知道的,還是那九尾狐妲己的下落。據說遍尋陰陽兩方世界,都沒有找到她?”
“據說是這樣的……師妹,你也想找一找那九尾狐妲己的下落?”
“嗯。”
“為什麼呢?”
“為什麼啊……該是想知道她的結局吧。生前教導我們一眾同門的那位師姐就曾拿這位九尾狐妲己作例子,教導我等專心修行,警醒我等師姐妹。今日聽說那商紂現世,免不得就想起了這事情來。”
“原是如此……”
“自是如此,不然白師兄你以為是什麼?”
“沒有沒有,我沒想怎麼以為。只是花師妹,你們瑤池派的女修難道還會提醒這些?”
“不會特意提醒,只是說到某些相關話題時候,會說上一嘴而已……”
孟彰走入了學舍里,又在一眾小郎君小女郎們的眼光餘光注視下穿過排列整齊的席案,在他自己的座席處坐下。
王紳、謝禮和庾筱彼此交換過眼神,神色似有些變動,但一直等到授課的先生從東廂房裡走過來也仍舊沒有哪一個轉身來詢問孟彰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