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彰再點頭:“確是。”
殷壽點點頭,也說道:“儘管那司馬家的司馬慎促成童子學別有些心思,但事情做得卻是沒有錯的。似你們這樣的小孩兒,也確實該有這樣的一處學舍能讓你們跟同齡的小孩兒一道玩耍。”
“也不全是玩耍,”孟彰自然而然地將話題給收攏回來,不讓殷壽占盡主動,“我們在學舍里更多的還是在學習。似今日裡,先生們就正正好跟我們說道起我們炎黃族群里過往的一段歷史。”
殷壽明白了什麼,他眸光有些複雜。
“歷史……”他道,“倒也確實該學一學。”
前人的功過,確實該當能夠充作後人們的指引,哪怕只是一部分。
他眼一眨,看著孟彰的眼眸漸漸升起一些笑意。
“孤猜,今日裡你們先生給你們這些小孩兒授講的歷史,是我殷商年間的事情?更甚至,就是孤王執掌社稷天下的那一段時間?”
孟彰也不覺得侷促,他含笑點頭,自然道:“確是如此,先生今日還說了仙神征伐。”
“你們先生一定說得不詳不盡吧?”殷壽問,“且不說當年那姬周拿主意隱去的那些,只說在歲月中失去的那一部分,也足夠讓你們這些後人發愁的了。”
孟彰笑了笑,言語間是和面前殷壽一樣的坦然平和。
“是啊,”他道,“今日裡正巧碰見了商君,也不知商君你能不能給彰說道說道,也好廖解彰心頭的一些疑問。”
殷壽片刻沒有說話,只是定睛細看他。
孟彰也任他看。
“那可不行。”殷壽最後搖頭,“那些事情既然被歲月遮掩了去,那就一定有它的因由,你想要知道,那就自己去洗刷歲月的塵埃。在孤王這裡探聽……”
“可真不是什么正道。”
孟彰眼睛中的神光一頓,聽出了些什麼。但他沒有跟殷壽直接問起,只道:“原是如此,那行吧,那我就慢慢找著。只要有心,總該是會有收穫的。”
殷壽聽著孟彰這話,卻也是心神一動,帶了點什麼問:“哦?小孩兒你看起來很有信心啊?”
孟彰一笑:“似商君所說,那些過往也只是被歲月的塵埃遮蔽了而已,又不是被完全抹去,痕跡總在那裡,只要我有心,只要我去找,自然該能看見它們的真面目。”
殷壽沉默了一瞬,到底是撇開了其他所有的籌謀與顧慮,直接跟孟彰開口。
“小孩兒你倒是有興致……”
“既然如此,孤王這裡也有一件事想要託付給你,若事成,必有厚報。不知小孩兒你願不願意接下?”
孟彰問:“可否先請教商君,這事情……到底是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