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笑著搖頭:“我這不是對司馬慎更有信心。我是對孟彰小郎君有信心。”
孟彰雖慣常和氣,也平等地對待著不同身份的人,但他投落到每個人的關注總是不一樣的。他觀察了那麼久,很確定司馬慎就是被孟彰小郎君多加關注的其中一個。
楊三童沒有跟程二郎爭辯,他快速道:“二哥你說服了我,我也賭司馬慎。”
白長姐微微頜首,雖目光往張四女看去,似乎是等待著她的意見,但實際上她心裡其實已經有猜測了。不獨獨是張四女的選擇,就連剩下的其他兄弟姐妹的意見她都已經有譜了。
果不其然,在程二郎和楊三童之後,一個又一個鬼嬰胎靈的答案無比雷同。
“我也賭司馬慎吧……”
“對,賭司馬慎的算我一個!”
“再算我一個!”
到最後,白長姐都懶得記了,只在原地坐著聽。一直等所有的鬼嬰胎靈都表達過自己的態度以後,她才看向鬼母白氏,問:“阿娘,你的意思呢?”
鬼母白氏已經看了一整場過程,心裡也早已經有答案了。這會兒聽得白長姐來問她,她也就笑道:“那便是司馬慎了吧。我也相信孟彰小郎君。而且……”
她面上笑意不減,柔軟卻也堅定。
“縱然我們最後賭輸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也總是在一塊兒的,不是嗎?”
白長姐、程二郎、楊三童、張四女等所有在鬼巢里的和不在鬼巢里的鬼嬰胎靈們盡都笑了起來。
“那倒是。”既有了定論,白長姐也不再拖沓,直接開口道,“那麼,我們就跟著那司馬慎再走一趟吧。”
一眾鬼嬰胎靈們也都笑開,個個歡欣雀躍開口。
“如果我們要再跟著那司馬慎走一段路的話,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往陽世天地里走一走?陰世天地我都有點待膩了,想到陽世玩一玩……”
“哈哈,我也是,我也想去陽世玩玩了。”
“去陽世玩?我才不想呢。你們要去就你們自己去。每次跑到陽世去都總有一大堆規矩要守。這個不許,那個不行的,太沒意思了!我還不如去帝城裡呢!帝城那邊事多,很能開眼界。我們既然準備入仕,朝堂里的規矩也得多了解了解才是。不然日後有我們吃虧的時候!”
“你說得倒也在理,不過我還是想去陽世轉轉,陽世里規矩確實多,可有趣的事情也同樣多啊!為了那些好玩的,我不介意守一守規矩……”
這些鬼嬰胎靈各自說得熱鬧,甚至還有鬼靈異想天開地道:“說起來,如果司馬慎真的想要奪取陽世天地里的朝廷大位的話,我們是不是也該分一些兄弟姐妹往陽世天地轉生一趟作為輔佐?我們只是在陰世天地里出手的話,終歸是局限。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