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若果沒有意外的話,東西晉之間還有五胡侵襲、禍亂華夏。
那殷商末代商王殷壽,可以因為這場炎黃人族的厄難而率兵從殷墟中走出,其他炎黃人族的英傑,難道就不會針對這一場厄難做些什麼?
回溯時光雖然很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孟彰在陸判官的神道法域裡與主人家說起司馬慎的時候,司馬慎其實也同樣在跟司馬檐以及楊皇后說起孟彰。
或者說得更準確一點,是司馬慎正聽著司馬檐和楊皇后提起孟彰。
“這孟氏阿彰,是真的不將我們司馬氏放在眼裡了啊……”
武帝司馬檐淡笑著對楊皇后說道,順手就將一份卷宗給扔到案桌上。
“砰!”
卷宗砸落在案桌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壓得司馬慎都是心頭一突。
他頓了頓,才又邁開腳步走過去,在武帝司馬檐和楊皇后下手坐下。
“哦?是那小孩兒又做了些什麼嗎?”楊皇后一面說話,一面伸出手去,將那份卷宗拿了過來。
晉武帝司馬檐也沒有阻攔,就看著楊皇后將卷宗打開,一目十行地看過那捲宗里羅列的章章條條。
“這計劃看上去還很是周詳、嚴謹的。”楊皇后點評了一句,隨後卻是揚起柳眉,問道,“哪裡來的?”
晉武帝司馬檐就道:“哪裡來的?自然是下頭的人看見了特地謄抄後遞上來的。”
楊皇后面上笑意更深,但與之相反的是,她眼底的笑意卻是淡了許多。
“哦?下頭人謄抄後遞送上來的?不是那小孩兒特意敬呈上來的?”
司馬慎看著楊皇后的動作,見她將這份卷宗重新收起,似乎要將它丟回到方才的位置,他不由得伸出手去討。
楊皇后目光一斜,似笑非笑的視線就轉了過來。
司馬慎討好地沖她笑。
楊皇后無奈地搖搖頭,到底還是翻手將那份卷宗遞送到了司馬慎的手上。
司馬慎將卷宗打開,慢慢地看著。
“……時局危艱,當興民力。欲興民力,又當先開民智。開民智者,非僅只是為天下黎庶啟蒙,教其文字、知識,還當破開民心、民智之枷鎖,真正讓天下黎庶去思考、去琢磨、去總結。故此,除在各處鄉社建立蒙學學舍以外,還當散出各種基本技術,……”
司馬慎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待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卷宗上的一個文字以後,他不由得更覺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