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捧殺是嗎?那就且看,誰個更能穩得住吧。
孟彰心神只是微斂,隨後便有點點心念螢火也似地飄出,飛向那些來自童子學學舍各位小郎君小女郎的念頭之中。
“多謝提醒,我已經知道了。”
“謝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謝謝……”
得了回信的那些念頭一個個滅去,孟彰才將心神從那方夢境世界中收回,轉而去收取其他地方遞來的口信。有來自謝遠府上的,也有來自諸如青衣棋社這樣的地方的。
基本上與孟彰有過聯絡或者達成過基本同盟協定的各方,都給孟彰這邊遞了消息。
孟彰一一看過,客氣地給了回音,然後才取了紙筆來,直接在馬車裡就給謝遠寫信。
“勞你記掛,這事情我已經聽得消息了,會多謹慎的,且安心。近來帝都洛陽中怕是還會有些混亂,你若是沒什麼事情,這段時間最好還是待在府上比較穩妥。……”
孟彰寫信時候,馬車正穿行過長街,於是又有那些紛紛的閒言談話從馬車車簾的空隙中傳了進來,落在孟彰的耳中。
“我聽說太學學府里昨日裡出了一份策論,那策論寫得……嘖嘖嘖,太學學府里所有的大先生都在上頭蓋了印章呢!”
“什麼策論這麼好,能讓太學學府里所有的大先生都往上頭蓋章?”
“嘿嘿,原來這事兒你還不曾聽說過啊?那你這次消息可是太滯後了啊……”
“且莫要說廢話,快跟我說說那是什麼樣的策論,居然還能得到這麼多大先生的讚許?不是都說太學裡的大先生都很嚴格的麼?怎麼這次就不一樣了?你莫不是在誆騙我的吧?”
“呵!誰會拿這樣的事來誆騙你!你愛信不信,不信便自己離開就是了,也莫要來懷疑我!”
“是我的錯,我的錯……我給你賠罪,來來來,喝茶,喝茶。”
“哼。這倒是還差不多……”
“所以,太學學府那裡,真箇是出了這樣一篇厲害的策論?”
“自然是真的。”
“所以那那篇策論到底是說的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