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耐心等待的吧?”
石喜的目光仍舊在書卷上來回梭巡,不放過上面記載著的每一點相關信息。
“你說得確實很有道理,事情已經上升到了更高的層面,看起來已經不像是我家神主可以插手得了的。”石喜道,“但要說在這件事情上,我家神主到這裡就只能幹等著卻也不對。”
兩位小巫祭沉默著交換了一個視線。
不對?
難不成,那份策論的事情到了這個當口,也還能受到孟彰神尊的影響?
“你有證據?”一位小巫祭先問道。
另一位小巫祭也問道:“莫不是你知道些什麼?”
石喜知道,其實他的這兩位摯友更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他這個巫祭,已經能夠得到孟彰神尊的信任了嗎?
石喜搖頭,回答他們道:“我不知道。”
兩位小巫祭很有些失望:“那你……”
石喜就道:“我只是在儘量做事而已。”
不論是為他家神主要做的事情事先做下準備,還是要為他的動作做出鋪墊,都一樣。
石喜動作停了少頃,才又繼續。
“雖然我是今日裡才得到神主接納,但也不能只乾等著不是?”
“作為神主的巫祭,我得先走過去。”
兩位小巫祭也沉默了。
他們都知道,石喜說的才是對的。
“我們還以為……”
“原還想著給你賀一賀的。”
石喜不被兩位小巫祭的消沉所影響,他催促道:“與其花費時間為我作賀,倒不如幫我分擔些事務呢!你們別干看著不動手了,快些吧,都要天亮了。天一亮,我就得往太學那邊去,沒有多少時間了。”
兩位小巫祭也只得將手邊的書卷翻開,同時提筆將相關的資料給謄抄下來。
“我記得你家神主不是為你們這些童子學的同窗開放過一方夢境世界的嗎?那方夢境世界是用來讓你們學習輿圖用的吧,放在這件事情上也很合適,你不往那夢境世界去?”一位小巫祭問道。
另一位小巫祭也心動地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只用期待的目光瞥著石喜。
石喜問他們:“在那方夢境世界裡是要摘抄相關內容,在這裡也是一樣的,真的有區別嗎?”
兩位小巫祭默默搖頭。
石喜道:“我家神主開放那方夢境世界,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同窗在散學以後聯絡方便用的,不是你們想要的一夢千年卻只在一瞬的那種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