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斜了一眼看過去,鬱壘接到神荼的目光,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開始在祂自己的神道法域裡來回打量,似是在翻找著什麼。
孟彰只一看鬱壘這陣仗就知道祂是想要幹什麼,連忙阻止。
“鬱壘兄長,道歉我接受,其他的就算了吧。”
鬱壘搖頭,還在繼續翻找著。
孟彰有些急了,一時坐不住,將身體往鬱壘的方向前傾,同時伸手去拉住鬱壘的手臂。
鬱壘不敢用力,只能抬手扶住孟彰的肩膀。
“急什麼,別著急。”
孟彰搖搖頭,仍舊拉住鬱壘的手臂。
“鬱壘兄長,我真的不需要什麼賠禮。你忘了嗎?”他翻手,將那枚桃核門雕拿了出來,“我才剛從兩位兄長這裡拿走這個。”
鬱壘有些無奈。
“那是我們兩個給你玩的,不是什么正經的東西。”
孟彰來不及為鬱壘的話語咋舌,先就搖頭拒絕這種說法。
“它是兩位兄長的愛物,又怎麼能說不是正經的東西?”
神荼在旁邊笑著看了一陣,直到鬱壘也跟著無奈了,祂才施施然地幫腔。
“阿彰既然都這樣說了,鬱壘你就算了吧。”
孟彰連連點頭。
鬱壘卻是橫了一道視線過去。
神荼可不怕祂,但祂迎著鬱壘的視線看了過去。
兩位門神幾乎同胎而生,相伴不知多少年,再沒有人比祂們更了解彼此。
只是這般目光一個碰撞而已,鬱壘就已經明白了神荼的意思。
這會兒不管你拿出什麼東西來,阿彰是都不會收下的。既然如此,你不若就先順了阿彰的意,至於這賠禮,待什麼時候隨便找個理由送給阿彰也是一樣的。
鬱壘恍然,當即也不再堅持。
“說起來,”鬱壘打量著孟彰,笑問道,“阿彰,你的修行是不是又有所精進了?”
孟彰笑著點頭,問道:“你們看出來了?”
“有多難?”神荼也道,“阿彰你身上那夢道道炁比起更早些時候來,可是多了些真實感,很明顯的。”
“不過是在夢道修行上又有了些許進展而已,修行境界方面沒有什麼突破。”孟彰說道,“我以為不好大驚小怪。”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不是很贊成孟彰的這種說法。
“修行境界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對於我們這些修行者來說,真正緊要的還是道途上的進展和突破。”鬱壘先道。
神荼也是頜首,提醒孟彰道:“道行才是根本,阿彰,你可不要錯亂了本末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