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賀!賀!”
這些炎黃人族族群前輩先賢所能調度影響到的文運、族運在早先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巔峰,這會兒任他們再是誇讚、承認孟彰,炎黃人族族群里的文運、族運也不能再給予孟彰更多的分流。但這不代表一眾炎黃人族族群前輩先賢的讚許對孟彰就再沒有任何用處了。
金鑾殿中那些被孟彰不斷汲取、解析乃至吸納的繁複道蘊,此刻像是被打開攤放在孟彰近前、任由他瀏覽閱讀的書籍,無比的配合,再不似更早時候的欲拒還迎。
饒是沉浸在收穫之中,孟彰也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他小小地蹙起薄眉。但只在須臾間,那隆起的眉梢就又舒展放平了。
孟彰完全沒分神,仍然專注於他的汲取之中。
倒是分坐在他兩側的兩位門神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放下暗下準備的動作。
“阿彰的底蘊比我們一眾兄弟手足先前所料想的還要深厚啊,竟然連現在與他同一族群的前輩先賢都沒能撼動他,讓他顯露出更多的跟腳來……”鬱壘笑著傳話道。
神荼聲音里也帶上些許笑意:“這不是好事麼?阿彰藏得越深才越安全。”
鬱壘沉默一瞬,再開口時候聲音里的笑意都消減了幾分:“但真的藏得太深,我怕炎黃人族族群的那些人會忌憚他……”
雖然一樣都是生靈,但不得不說,人族的心眼就是比其他族群的生靈多。也所以,他們總是想得很多。他們族群內部疑來疑去甚至引發爭端、彼此謀算的事情不少,鬱壘這些年來的眼界基本上都是在人族族群里擴展開來的。
不獨獨是鬱壘,其他的陰神們也都在他們人族身上學了很多。
神荼一時也沒能說話。
少半餉工夫過去以後,他才道:“你我都知道,打從阿彰跟我們之間的淵源被披露以後,炎黃人族族群就不可能對他沒有任何防範。”
所以,忌憚是必然的,也是避免不了的。
“但他們也確實是在接納、承認阿彰。”
神荼眯起的眼睛正看著孟彰頭頂的虛空位置。那裡,如水又如雲一樣的運數正在無聲也喧囂地涌動著。
“更何況,”神荼收回目光,看向了闔目坐在那裡的孟彰,“他們需要阿彰。”
鬱壘頓了頓,道:“炎黃人族族群,其實不缺英傑……”
神荼點了點頭,贊同鬱壘的說法:“他們從來都不缺,但那不意味著他們能夠捨棄阿彰身上所潛藏著的變數。”
鬱壘搖了搖頭:“每一個生靈都是命運的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