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討好地將一枚靈桃送到了祂面前。
鬱壘接過靈桃,這才氣順了些:“每次都是這樣,總將要去見諸位大兄的事情推給我,你就那麼不願意跟諸位大兄進言嗎?”
神荼笑了笑,並不搭話,只將另一枚靈桃送入口中。
向各位大兄進言?
笑話!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做得越多,那些個大兄就越會覺得你得用,越是想著將一些事情分調過來的嗎?
別以為明其名曰“重用”,就能夠忽視分擔事務的本質了!
鬱壘看了吃桃吃得格外歡快的神荼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
人各有志,沒得好說的。
即便祂和神荼都是門神又如何?祂更願意往外探尋而神荼更願意固守,秉性如此,不能強求的。
“待回過頭,諸位大兄如果有事情吩咐下來,那麼鬼門關處的事情,就得神荼你多看顧著些了。”鬱壘道。
神荼倒也沒有拒絕:“放心。”
鬱壘輕哼一聲,繼續吃桃,也繼續看金鑾殿中正在上演的熱鬧。
“庾卿所說的那份策論,可是太學學府中童子學裡孟氏小郎君孟彰的策論?”晉武帝司馬檐問道。
“陛下果真也聽說過孟彰小郎君?”尚書左丞庾庭面上一喜,連連點頭說道,“是他,是他。”
第306章
“若是那小郎君的話,”晉武帝司馬檐笑了起來,目光低垂,掃視過那份奏本,竟無端顯出幾分溫和的意味,“那朕還是聽說過的。”
“阿慎很喜歡他,總說他是難得的人才,早先時候還惦記著要用他未來九卿之位相許,也是直到後來……”晉武帝司馬檐搖了搖頭,既是無奈也是慶幸,“這話阿慎才漸漸不在提起了的。”
以太傅王祀、太尉桓保、御史大夫謝閎三公為首的滿朝文武俱是一陣奇異的靜默。
東宮太子司馬慎和孟彰的那些是非,在場沒有一個是不知道的。作為各家世族、高門的掌事人,他們可不覺得孟彰這小郎君拒絕那東宮太子司馬慎有什麼不對。
只不過,他們是這樣想的,不代表晉武帝司馬檐也是一樣的想法。
以他們對晉武帝司馬檐的了解……
哪怕他提起這件事時候面上還能看見笑容,可實際上?呵,不知道心裡怎麼怒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