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裹夾著摧山覆地的磅礴氣勢沖向孟彰的一身道蘊撞過孟彰,卻像是沸騰在另一個時空緯度的力量,甚至都未能影響到孟彰丁點半分。
這一幕明明就發生在這金鑾殿玉階之上,卻愣就是沒有落入金鑾殿下方的那一眾君臣耳目中,反倒是那些從各處洞府、福地之中投注來目光的一眾炎黃人族族群先賢們,將這一幕看了個正著。
一眾炎黃人族族群先賢安下心來的同時,也很有些羨慕。
“真羨慕啊……”一位先賢慨嘆也似地道。
另一位先賢也很有些複雜:“是啊,很羨慕。就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羨慕孟彰這個小郎君更多一點,還是羨慕那兩位陰神更多一點……”
更遠處的一位先賢沉默少頃,卻是笑了開來:“依我看,我等倒也不必分得太過清楚,畢竟,孟彰小郎君和兩位門神此時的境況說來也沒什麼不同,都是修行大有進益。我們原也就只是羨慕這個而已。”
“賢兄說得在理。”另外一位先賢也是笑著附和道,“修道者,每收穫一點進益、得到一點增進,都是好的。就是……”
這一位炎黃人族族群是先賢往左右張目看了一陣,忽然眼前一亮。
“魏道兄,”他笑著招呼那位道人打扮的先賢問,“孟彰小郎君他這是以夢道道種、人倫認知以及他的所思所想推演道理吧,此等奇思妙想,你可有心動?要不,我們也來試一試吧。”
這位先賢的話語一時為那魏牟吸引去絕大多數先賢的目光。
魏牟笑得一笑,卻搖頭。
“心動倒是心動,但試懼不必了。”魏牟嘆道,“試不來的。”
“哦?”有一位先賢覺得很奇怪,便問道,“魏道兄你都還未曾開始嘗試,為何就先說不了呢?”
魏牟迎著各家先賢的目光團團看過去,然後才望定那問話的先賢,說道:“不是為著其他,只因為我和孟彰小郎君走的路不同。”
他想了想,又道:“非但是我,就是我師藺子和師祖走的路也跟孟彰小郎君不太相同。”
一眾先賢沉默了少頃,隨後也嘆道:“是了,我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從亂世中走出來的,素來更看重治世治國的理念與策略,對這些奇思妙想,慣來不怎麼留心……”
亂世之中,如何將自己的肚子填飽、如何幫更多的人將肚子填飽才是重點,便再有更多的餘裕,也是想著將他們找到的道路和方法遍行整個族群,好讓整個族群的社稷再次平穩安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