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且等一等。”
司馬慎討好地笑了笑。
晉武帝司馬檐給了那方大監一個眼神。
方大監上前一步,站出來唱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或主動或被動呆在這金鑾殿中超過一天多的諸位公侯卿相面上不見異色,各自一震長袖,抬手交疊跟晉武帝司馬檐作禮。
“臣等告退。”
晉武帝司馬檐抬了抬手:“都去吧。”
待到那滿朝卿相盡數退出金鑾殿後,晉武帝司馬檐的手指屈起,不輕不重地在司馬慎頭上拍了一下。
“你就是專門為了他們過來的?”
司馬慎咧嘴乖巧笑著,還不時拿眼神觀察著晉武帝司馬檐的表情。
孟彰沒太理會晉武帝司馬檐和司馬慎父子兩人間的互動,仔細地打量了司馬慎半餉,心裡隱隱更多了些判斷。
“這司馬慎已經在開始修煉人族的轉生秘法,且轉生秘法近乎修成,大抵還有一個月,他就該轉生陽世了。”
鬱壘也跟著孟彰的視線看過去,不過一眼,這位門神便已經有了判斷。
神荼也道:“看得出來,他修行轉生秘法的時間不長,但進展速度卻很是驚人……”
孟彰接過了神荼的話:“司馬慎他該是對轉生秘法有很高深的造詣。”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贊同地點了點頭。
孟彰一時沉吟,沒怎麼說話。
鬱壘看了看孟彰,又看了看那邊廂父慈子孝的兩個人,忽然問孟彰道:“你想插一手嗎?”
孟彰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鬱壘、神荼這些陰神神尊本就是陰世天地孕育而出,天命之中就註定了祂們必將執掌輪迴,幫助天地完成生死循環,尤其是鬱壘、神荼這兩位陰神神尊中的門神,對於轉生秘法更是熟悉。
是以鬱壘還真的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必。”孟彰搖了搖頭,“他能不能如願,暫且與我等無關,便只看他自己的命數罷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孟彰的聲音頓了頓,忽然又抬眼去看鬱壘、神荼兩位門神。
“各位兄長可是有意在這司馬慎做些文章?”
鬱壘先點頭:“是有一點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