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這些手足以外,再沒有人能聽到阿彰的這些話了呢。”
或許是分神太過,孟昭、孟蘊兩個都是須臾後才反應過來。
他們盡力壓了又壓,才勉強將那些高高上揚的弧度壓下,不讓自己過於失態。
“這倒是,阿彰修為在短時間內就更進了一步,他那些原本就懂的手段和法術威能理當能有更多精進才是。”
一個理所當然地道,另一個也很是滿意。
“阿彰修行上的資質再次被兌現,對於他來說有好也有壞。不論怎麼說,在那些時刻睜著眼睛盯人、要找到機會打殺了他的人,”孟蘊的眼底浮出幾分不快,“若不能儘快摸清阿彰的手段,他們必然不會輕易對阿彰出手的。”
孟顯就寬慰她道:“他們欺負阿彰年歲小,修為簡薄,我們這些做人兄姐的,日後找機會給阿彰討回來也就是了,很不必在這個時候擾亂了自家的心境。”
孟蘊聽著這話,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盞蓮燈上。
孟昭和孟顯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慢來,”孟顯道,“阿蘊,潁川陳氏雖然也在盯著阿彰,不斷地收集者阿彰的信息,琢磨著在其他人身上復刻出阿彰的天賦,但從阿彰遞出的話來看,他們潁川陳氏還沒有真正地對阿彰做些什麼呢。”
“你得冷靜,阿蘊,不能叫那些情緒影響到了你。”
相比起孟顯來,孟昭的話語要來得更簡潔有力。
“阿彰不會願意看見那這個樣子的。”他甚至喝道,“阿蘊,你還記得你自己的樣子嗎?!”
孟蘊動作頓了頓,半餉沒有動靜。
也是好一會兒以後,孟蘊次眨了眨眼睛,回神對孟昭、孟顯道:“我無事,就是被這些沾染來的錯雜情緒也給感染了些。”
“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孟昭鄭重點頭,對孟蘊道:“你放心,我會儘量幫你找到合適的輔助法門的。”
找到合適的輔助法門,哪有那麼容易?!
約莫是這一瞬的心緒又勾動了心神間四下衝撞的、不屬於她的那些情緒,孟蘊神色間很有些低落,但她還是打點起精神,對孟昭道:“大兄放心,我無礙的。”
孟昭、孟顯看著孟蘊的雙眼裡當下就帶了明晃晃的質疑。
孟蘊哼了一聲,說道:“我既然選了這條修行道路,那麼對於我自己眼下的情況,也必是我才最了解,大兄、二兄你們該相信我才是。”
“你看,”她伸出手去摩挲了一下那盞蓮燈,“阿彰就不會這樣懷疑我。”
孟昭和孟顯懶得跟她爭辯,只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