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得對,”她道,“是我糊塗了。”
看來還真不能隨隨便便喝下那些初次配伍的湯藥,若不然,恐怕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栽的。
孟昭、孟顯和孟彰三人見她這副模樣,不由更加擔心。
“你真的無事嗎?”孟彰問,“不若還是去找府醫來看看吧。”
孟蘊搖了搖頭:“不必,這藥效不過是一時的,就算會餘留些影響,也不會持續太久的。”
肉身這具廬舍對人情感、靈魂的保護,孟蘊還是比較清楚,也比較信任的。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為了她當前的狀態尋找府醫。
孟昭、孟顯和孟彰細看她一陣,見她堅持,到底也沒再勉強。
“既然你不願意,那便暫且作罷,但是阿蘊,”孟昭道,“你且記得,在你徹底恢復以前,不要隨便拿定主意。”
孟蘊很是乖順地點了點頭:“大兄,我記下了。”
孟昭再看得她一眼,自己又道:“接下來說到哪裡了?”
孟顯提醒他:“說到茅山和中□□這兩個地方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對,”孟昭看著孟彰道,“所以阿彰你很不必擔心我們。”
孟彰搖搖頭,不是很贊同孟昭的話。
“那大兄和二兄你們自己呢?”他看住孟昭和孟顯,無比鄭重地問,“大兄、二兄你們對自己接下來的修行等等,也都做好準備了嗎?”
孟昭和孟顯先是一怔,隨後又是各自笑開。
“當然。”孟昭道,“修士修行講究的無非也就是那幾樣,法、侶、財、地……”
“修行的法,我們自家就有傳承,足夠我們步步往上攀登的了。這方面大兄和我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別讓這修行的法門桎梏了我們,要讓法成為我們的階梯,而不是我們的路。”
“侶、財、地……這三個更不用擔心,不是嗎?”孟顯反問道。
孟彰嘆了一口氣,卻是對孟昭和孟顯道:“我確實也不擔心這些,我在意的是另一樣。”
“是什麼?”孟昭和孟顯也跟著認真了幾分。
“大兄和二兄在茅山上,是想自己獨自修行,還是有意開宗立派,做一支法脈的祖師呢?”
“這個……”孟昭沉默少頃,坦誠道,“我和阿顯事先確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