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分予各位先生。
就在孟彰將簿冊遞送出去時候,那本來只得一本的簿冊,卻是自發地完成了復刻。到得最後,這本簿冊可謂是每位管事人手一本。
嘩啦啦的翻書聲很快在這堂廳里響起。
孟彰一點都不介意。他自己也在上首翻著簿冊,偶爾還在上面又記下一兩筆。
各位先生越是翻看那簿冊,面上眼底的驚嘆便越發的濃重。
無他,這本簿冊里記載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也太廣泛了。
從田莊、地契、銀錢珠寶、糧食香火等等的實物到書籍、學說、秘述、機會等等更接近概念上的機緣,無所不包,無所不有。
饒是各位管事心中早有準備,看見這簿冊上記錄的內容時候,也是忍不住一陣陣心動。
“不得不說,”謝葛將簿冊合上,抬眼看向上首的孟彰,“郎主,我也心動了。”
孟彰笑了起來:“諸位先生心動了啊?那日後也繼續費心些,彰必然會讓諸位先生滿意的。”
謝葛笑著頜首,見孟彰面上神色寬和,便也不另行尋找機會了,當下就問孟彰道:“郎主,我看這簿冊上,沒有收錄任何人的身契?”
“身契?”孟彰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了,他問謝葛道,“先生緣何問起這事來?”
謝葛心頭一窒,很是花費了一點力氣才能維繫住面上的平和。
“我等也是從郎主家下人中走出來,很是知曉郎主家下人中的一些英才,不免心中意動,常惦記著收攏到身邊來教導一二,也算是將身上的微末本事傳繼下去……”
尋找弟子、承繼人嗎?
孟彰點點頭,臉色微不可察地緩和了些許。
但他還是問得更明白一些:“我以為,諸位先生應是會想著在自家後人中挑選合適的來教導培養?”
聽著孟彰和謝葛的對話,座中其他各位先生也都停下了翻閱簿冊的動作,抬眼看了過來。
謝葛也很是坦誠。
“倘若自家後人中有那合適的、可以調&mdot;教培養出來的苗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但是……”他搖了搖頭,“這卻是誰都無法擔保的是。”
“何況,相比起我自家這一家一脈來,總是郎主身邊的英才更多一些。”
“與其花費大力氣去提拉我家後人,倒不如將這些心力放在郎主身邊的英才身上,既不勉強我家的小子後輩,給他們更多的可能,也可以跟必然會冒頭的未來同儕結下幾分善緣,”謝葛笑著道,“如此,不都是我的好處嗎?”
聽著謝葛這話,底下原本多少還有些不樂意的管事眉關一松,也是連連暗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