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彰搖搖頭。
這些功德金光,或許是時候該派上用場了。
他心神返照,目光更是一時落到了神魂中的那枚褐色草種上。
隨著孟彰心神落定,他自身氣數中收著的大部分功德金光一時翻滾,源源不斷地灌入褐色草種中。
褐色草種原本安靜蟄伏的胚芽先是動了動,就像是剛剛睡醒的人從床榻上坐起,大大地抻了個懶腰。隨後,那胚芽直接戳破了種皮,快速地抽芽生長。
草根、草莖、草葉……
到得草種徹底長成時候,卻是一株艷紅花瓣反卷似龍爪一般的奇花。
奇花長成,也不過是在孟彰心神中靜默了片刻,就像是歷經了千載歲月一般,花瓣蜷曲凋零。
到得奇花徹底枯萎,原地只有一枚枚褐色的草種。
孟彰將這些草種收攏過來。這些草種並不多,他只一眼掃過去,便知道有多少了。
雖然說,單單是一輪的生長,孟彰手中的草種就從一顆變成了數十顆,收穫很是不俗,但孟彰並不是很滿意。
無他,實在是就這點數量,遠遠不夠。
孟彰心神又是一動,將那數十顆褐色草種盡皆推送出去。
那些草種就像是鄉人拋送到土地里一樣,在片刻的安靜一壺,又開始汲取孟彰的功德金光,快速生長壯大,生葉開花、花落結果。
一輪又一輪的長養,孟彰手上的褐色草種終於突破了三千之數。
差不多了。
孟彰停下了催生、長養褐色草種的動作,將那些草種收攏起來。
還不夠他也沒有辦法,他身上可以動用的功德金光都已經耗用去五成了,剩下的五成還得留著。
後面這三千草種真正在這陰世天地里紮根時候,還要用的呢。
真將那些功德金光盡數用在催生草種這事上,後頭這些草種的生長可就難了。
儘管孟彰心裡惦記著這件事,可這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在童子學學舍里的學習。
等他找到兩位無常的時候,兩位無常還很有些不明所以。
“忽然聯絡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才剛剛碰面,白無常謝必安先就看定了孟彰問。而黑無常范無咎則皺著眉去探查孟彰周身,確定孟彰周身的氣機純淨無暇,沒有沾染上任何的污垢。
孟彰當下就搖頭:“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一問兩位無常兄長近日在陽世天地那邊廂的進展呢。”
他頓了頓,又道:“兩位無常兄長不是說要在陽世天地里彰顯陰神的聲名嗎?我心裡總惦記著這件事,又想著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便招了兩位兄長來問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