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這比往年多出來的香火,其實完全得歸功於阿彰,而我們……”
“不論是我們這些老傢伙,還是整個安陽孟氏一族,都沒幫上什麼忙,其實沒什麼資格惦記那部分增長的香火。”
孟椿語氣放緩和了,但孟梧卻沒有真以為孟椿認輸,認為他自己就贏了。
恰恰相反,孟梧的臉色更凝重謹慎了幾分。
“但是,”孟椿沒有在意孟梧陡然豎起的防備,只繼續道,“阿梧,你也說了,這部分增長的香火將會是往年我安陽孟氏所收攏香火總量的一成半。”
“你也說了,這個數量不止是一點。”
孟椿抬眼,不躲不避地望入孟梧的雙眼。
“如果這部分多出來的香火能匯入我安陽孟氏今年春節的收穫,那我整個安陽孟氏一族的日子都能寬鬆許多。我們也能更從容地應對接下來會出現的紛擾亂世。”
孟椿先說完好處,然後不等孟梧說話就繼續道:“而如果我們將這部分增添出來的香火又再分出一部分給阿彰……”
他嘆了一聲:“阿梧你方才也看到了,這天下黎庶不獨獨是給我們安陽孟氏供奉了香火,就連阿彰,也以各色各樣的名頭單獨承領天下人的牲祭。”
“就算不看我們安陽孟氏分予他的族中份例,只算他自己接納的這部分香火,就足夠支撐他自己的修行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即便是孟椿,也不禁生出了些許羨慕。
無他,只因孟彰所承接的牲祭、香火,數量是真的多啊。而且,即便他剛才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沒能仔細查看,也仍舊能確定那些香火的品質不差。
起碼都是中等品質的香火。
即便這些不入上上品的香火孟彰不會自個取用,但拿去做個底蘊、充作流通天地的錢糧,卻是足夠了。
也就是說,不算安陽孟氏給予孟彰的供養,只靠他自己,孟彰也已經將自己的家底在半年間完成了旁人數年、數十年累積的躍遷。
而反觀孟椿自己呢?
他作為安陽孟氏的族長,也不敢保證能將自己對孟彰的這份資產優勢保持到什麼時候。
孟椿不由得再往孟彰那邊看過一眼。
孟梧也是沉默。
這會子孟梧的沉默可不再是先前時候的憤怒了,而是得意。
顯然,對於孟彰的這份收穫,孟梧也很是滿意且為之驕傲不已。
孟椿目光在孟梧身上輕快地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