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來謝你的。至於必安嘛……”黑無常范無赦也看向了白無常謝必安。
“實話說也沒什麼。”白無常謝必安先瞥了黑無常范無赦,然後跟孟彰道,“我就是過來這邊看看情況的。”
“嗯?”孟彰奇怪地看向白無常謝必安,“這話是怎麼說的?”
白無常謝必安就道:“我和祂……”
白無常謝必安指了指黑無常范無赦。
“乃是陰世天地定下的勾魂使者,一雙眼除了能洞察善惡以外,還能看見生人身上的腐朽衰亡之氣。”白無常謝必安嘆道,“今年的冬天尤為冷寒,本來很多人都要熬不過去了的。”
孟彰若有所思。
他所曾聽說的神話里,黑白無常確實是有這樣的能耐。
“我早些時候就知道這安陽郡里有很多人熬不過這個冬天,原本也已經做好引領陰靈的準備了,但是……”
白無常謝必安轉了目光來看孟彰一眼。
“安陽郡這邊不少人的生機又得到了續補,我便過來看看。果真又是阿彰你的事情。”白無常謝必安搖了搖頭。
孟彰面上飛快地閃過一絲忐忑:“是不是……有哪裡不妥?”
“不妥?沒有什麼不妥的。”白無常謝必安道,“你以及孟氏又不是用什麼邪門術法強行駐留亡人陰靈,不過是為他們消解了劫數,有什麼?”
“真正天命斷絕的人你們留不住,能叫你們留住的,自然是天命未絕之人。”黑無常范無赦接話道。
孟彰擰眉細想,只覺得糊弄。
白無常謝必安和黑無常范無赦也不多話,只端了茶盞一面呷飲茶水一面看他,待到孟彰抬眼再看過來,兩位無常當下就笑開了。
白無常謝必安更是沖他擠眉道:“道理就是這樣的道理啊,不是麼?”
孟彰無奈點頭,順手抄起一枚柑橘來,慢慢掰著吃。
這兩位。真不是到他這裡來多懶的麼?
白無常謝必安和黑無常范無赦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齊齊搖頭:“自然不是。”
黑無常范無赦又道:“我們過來,其實也是想看看你這邊的情況的。”
白無常謝必安也道:“阿彰,你近來風頭太盛了,如今又是待在陰靈多有桎梏、不便的陽世天地……我們過來看看,也免得有人真將主意打到你的頭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