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兩位無常誰都沒有打斷孟彰,只繼續聽著孟彰的話,也是他的道。
過去走過的、現在在走著的、未來將要踏上去的……道。
孟彰其實也沒有說得太多,簡單講說幾句就結束了。
“這是你的道、你的理,”黑無常范無赦問,“那你的力呢?”
“力……”孟彰恍然,“原來范兄長你想了解的是這個。”
黑無常范無赦理所當然地說道:“道是個人的,它是你自己所悟,是你自己所踐行,你的道高低與否不需要外人來評判,但你要行走在這天地中,在這世間踐行你的道,你就需要有護道的力。”
“這是你道的衍生,也是你道強盛、完整的證明,我們當然想要知道這個。”
“我們原本也只能更確切地看到這個。”
孟彰想了想,也很是贊同地點頭:“范兄長你說得對。”
“嗯,”他認真想了想,說,“如果是說我的力的話,那應該是更能打、更能躲、更能藏了吧。”
他目光返照,看向自己的道基、識海,又看了看他腦後正為他束著發的星河髮帶,看見裡面還在演化著的諸多夢境世界。
“是這樣的沒錯。”
白無常謝必安無奈搖頭:“你這話未免有些太籠統了吧……”
“但事實就是這樣,”孟彰說,“我也沒有跟多少人真正交手過,不太能把握自己當下的水平。”
黑無常范無赦臉色一整,說道:“這確實是個問題。”
祂想了一陣,又問孟彰:“你忽然提起這個來,是覺得這個問題需要被重視,所以準備想法子提升你自己的實戰能力了?”
孟彰搖搖頭:“並不是。”
他從一開始據知道了,他自己不是那種能真刀真槍跟人上陣廝殺的那種人。
就他這小胳膊短腿的樣子,就他這陰靈的身份,他是昏了頭才想要拿著刀或者劍自己去跟別人拼殺。
當然是怎麼幹淨、怎麼利索地幹掉敵人好啊。
如果是那種能坑殺敵人於千里之外,叫敵人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對手是誰最好啊。
“那是?”白無常謝必安配合地問。
孟彰說:“當然是儘量給自己疊加諸多防護手段的同時,又給敵人砸更多的攻擊和對手啊。”
黑白兩位無常不太能夠想像孟彰所說的那些畫面,但祂們很贊同孟彰的迎敵理念。
“很不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白無常謝必安誇讚道,又問孟彰,“那你現在能做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