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而且,我也還有許多不足之處,鬥戰能力就是其中最明顯的一個。”
“人族裡不是有一句話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天地間,真就非得要你一個小孩兒拎著刀劍親自上場拼殺了麼?”黑無常范無赦說,“更何況,即便落入到只剩你一個的境地,你也不是就沒有了護持的手段不是麼?”
黑無常范無赦的目光示意一般地在葫蘆道人那邊掃了幾眼。
從道人本身到他懷抱里抱著的葫蘆,到葫蘆嘴處繫著的捆繩,就差直接上手去試一試這位葫蘆道人的鬥戰本事了。
孟彰輕咳一聲,斂眉低頭:“讓范兄長見笑了。”
黑無常范無赦搖頭:“怎會?你能有這樣的自保之力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你能想得這樣周全就很好。”白無常謝必安也說,“日後也要記得補足自己的缺點。真正能走得長遠的,都是沒有致命缺陷的人。”
孟彰受教般鄭重點頭。
黑白兩位無常看過了孟彰的這一番手段,確定孟彰的悟道和護道兩方面都沒有落下,甚為滿意,當下也不再仔細探尋,而是另行詢問孟彰接下來的修行安排。
“我接下來的修行安排嗎?”孟彰倒也沒有太過猶豫,很快就回答道,“應該還是繼續留在童子學學舍那邊學習吧,不過在那之外,我應該會將更多的心思放在夯實基礎這方面上。”
“在修行這件事上,”孟彰說,“我是真的走得太快了。”
本來在完成築基之後,他就想要在這個境界處多停留些時日的,但他沒想到,不過是回家過一個春節,就又完成了一重境界的修行。
雖然修行計劃再一次被破壞,但孟彰自己回頭看,卻又不見這一身修為的根基有多虛浮。更甚至,他現在的這一身修為還要比他大兄孟昭當年完成築基踏入養神境界時候還要渾厚。
想到這裡,孟彰心念迴轉返照己身,還是感覺到一股恍惚。
“不,你這進展其實算合理。”黑白兩位無常對視一眼,笑著對孟彰說道。
“啊?”孟彰發出了一個單音。
白無常謝必安伸出手虛虛往他這邊一點:“你沒發現嗎?你當年的積累正在兌現。”
孟彰沉默了一瞬。
黑白兩位無常見狀,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只跟孟彰說起祂們倆方才簡單商量過後的決定。
“阿彰,我們打算加快速度了。”
“嗯?”孟彰很快領悟了黑白兩位無常話里的意思,“兩位兄長,是說的拘魂輯鬼這件事?”
“對,”黑無常范無赦點頭道,“我們這邊拖得太久了,恐怕會給日後生出許多變數。”
孟彰想了想,倒也比較贊成。
“那兩位兄長是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呢?”他問,“需要我幫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