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都簡單著來,那我們也不必弄得太複雜……”
“所以,娘子的意思是?”
“我打算簡單地做個蓮花燈,郎君覺得如何?”
“蓮花燈啊。只是蓮花燈的話,會不會太簡單了些?”
“……不過是做個花燈湊趣而已,郎君莫不是非要壓阿昭他們一頭吧?”
孟珏不說話了,只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物件挪動的聲音。
孟昭、孟顯、孟蘊和孟彰無聲對視一眼,都覺得甚為無奈。
‘阿父這是真上心了……’
‘那我們要怎麼辦?是順水推舟讓阿父將心頭那點悶氣出了,還是?’
孟昭顯然不為這個擔心。
他給了孟顯、孟蘊和孟彰一個眼神,目光中意思極為明顯:‘你們且把心放回去,縱然阿父有這樣的心思,阿母也不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謝娘子壓根就沒有一點的猶豫。
“就只蓮花燈吧。”謝娘子說,“郎君,快來幫忙。”
孟珏往孟昭他們那邊廂看了一眼,到底沒磨蹭,湊到謝娘子身旁問:“娘子,我要做什麼?”
謝娘子道:“且先把合適的竹篾給挑選出來吧……”
孟珏果真就往那堆竹篾去了。
孟昭、孟顯、孟蘊和孟彰四人微不可查地放鬆了些。
“那我去了?”孟彰這樣問,人卻站在原地不動,只用眼睛一下一下地看著孟昭、孟顯和孟蘊三人。
孟顯虛虛推了推他:“你且去吧,我們還沒想好要做什麼呢。不用你在這邊陪我們站著。”
“或許,”孟顯的動作停了一下,猶豫地看著孟彰,“你需要我們幫忙?”
孟彰連忙擺手:“真不用。不過是一個燈籠而已,我會做。”
他在無邊夢海遊蕩可不是瞎晃悠的。何況,他們在太學的童子學裡也是跟著先生學過魯班術的。不過是一個舟燈,如何能為難得了他?
倒是孟蘊……
孟彰懷疑地看向了孟蘊。順著孟彰的目光,孟昭、孟顯的視線也落到了孟蘊的身上。
孟蘊不禁有些好笑。
“我還真不會。大兄、二兄,就煩勞你們多幫忙了。”
孟昭、孟顯還待要說些什麼,那邊廂孟蘊就轉了目光看孟彰,對他說:“阿彰你先來做個示範,我跟著你學如何?”
孟彰笑著,先行往那堆竹篾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