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燈想要出彩,要麼在燈籠模型上下功夫,要麼在燈畫上見巧思。”
也不獨獨是瓮燈,所有燈籠都是一般的道理。
“阿姐可要想好了。”
孟蘊擺擺手,當即就轉身往那堆竹篾去:“我知曉了。與其擔心我……”
她輕快地說:“倒不如多擔心大兄和二兄兩個。”
“我還算是拿定主意了,但大兄和二兄卻是連主意都還沒有定下來呢。”
孟昭和孟顯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著,片刻齊都苦笑起來。
無他,只因孟蘊說的就是事實。
但孟顯也只站了一會兒便又跟了過去,在孟蘊旁邊蹲下。
孟蘊抬起視線來看他一眼,孟顯就說:“我來幫你搭把手。”
孟蘊就不說話了。
孟彰往他們那邊廂看了一眼,站到孟昭旁邊。
孟昭看他一眼,笑問:“怎麼你不過去?”
“有二兄在呢。”孟彰說。
孟昭奇異地明白了,不由問道:“阿彰你擔心我?”
孟彰當然不會點頭:“要做個什麼樣的花燈,大兄心裡必是有數的,我擔心個什麼?不過是陪著大兄你略站一站而已。”
孟昭笑了,卻也不再說話,只站著。
孟彰在旁邊陪著。
“……二兄,這竹篾彎翹的弧度不對,不是我想要的。”
“可你剛才不是說要在這處位置將竹篾給彎折起來的嗎?沒有錯啊……”
“剛才我是這樣說過沒錯,但我想想,覺得那樣好像不太好,或許往後再空出半指長的餘地會比較好。”
“往後空出半指長的餘地就行了?你確定?”
“呃,不太確定……”
孟蘊和孟顯的聲音在旁邊飄過來,聽著甚為可樂。
孟昭聽著聽著就笑了。
“阿彰。”
孟彰聽得孟昭的呼喚,抬起頭看過去,正正對上孟昭低望過來的視線。
“方才你說百花齊放、百舸爭流方才是熱鬧,那這些奇異之處,便只局限於燈籠的形制和燈畫處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