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孟顯的目光陡然都深重了些,他們接著看向了孟蘊。
孟蘊收回不知為什麼發散的心神:“它大概是跟我也有些關聯的,但我自己覺著……”
她認真地想了想,終於做出了判斷。
“這種關聯很有些遙遠。”
孟蘊說著,目光又落在了她自己畫出的紙畫上。
“它對我來說,和其他的草藥好像也沒什麼分別。當然,它或許還是要比其他草藥來得重要一些的。”
聽完孟彰和孟蘊的話,孟昭和孟顯大體上也了解了。
“阿彰,”孟昭看住孟彰,“那些曼珠沙華長勢如今怎樣了?”
“很好。”孟彰說,又道,“你們不必擔心它,現下陰世天地那邊陰神正位乃是確定且即將要到來的大勢,沒有人會對它們下手的。”
略停一停,孟彰說:“現在已經不是往時了。”
孟昭、孟顯和孟蘊齊都放鬆了些。
“那就好。”
但孟昭和孟顯也沒能完全放鬆下來。
他們看了看孟蘊的那幅燈畫:“那這……”
孟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說這話是真的一點不心虛。
孟昭和孟顯的目光就又回到了孟蘊身上。
“擔心什麼,等日後事情就都明白了。”她說,“現在糊塗著大抵還是時機未到。”
孟昭和孟顯見他們兩個當事人都不擔心,也只能無奈地將這件事暫且記在心底。而且不論怎麼說,他們是該要更專注當前。
“阿蘊,”孟顯問,“你這燈是要完成了吧?”
孟蘊點頭:“還差裱糊和最後的修飾。”
“那就好。”孟顯笑著將原就放在孟蘊不遠處的半成品銅鏡給取了過來,“我這裡得要你來幫著搭一把手。”
“來做一面銅鏡吧。”孟顯對孟蘊說,“不論你要做成什麼樣子的都可以。”
孟蘊很是利索地將她才剛完成的燈畫放下,轉手接過那半成品銅鏡。
反正她這燈畫才剛畫完,還得等它墨跡幹了才好做接下來的事情。
“大兄、二兄、阿彰,你們的鏡子都做好了嗎?”孟蘊掃視著大條案,目光最後停在孟顯的燈籠架子旁邊。
“做好了,”孟昭說,“就等你的了。”
孟蘊臉色頓時一肅:“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