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壘只一笑,糾正神荼的話:“你該問的是,牛頭什麼時候才會反應過來。”
“不對,”不過下一瞬,鬱壘自己就換了一種說法,“應該說,祂們這些陰帥,要怎麼分割這一攤子事。”
可兩位門神縱是這樣說,心理卻也已經有了一層共識——
不論這攤事情要怎麼分理,大頭必定是牛頭的,剩下的那些才會要諸多陰帥分管。
牛頭虧是吃定了。
兩位門神果真沒有錯判,一番來回掰扯以後,事情終於有了定論。
牛頭抱著被塞過來的虎符欲哭無淚。
與祂一向交好、慣常同祂結伴而行的馬面見祂著實悽慘,到底是沒躲開祂,仍站在祂側旁不動,還安慰祂:“只叫你負責五洲之地已經很好了。好歹沒將九州全塞給你不是?”
牛頭一瞪眼:“我難道還得感謝你們手下留情,沒真將整個九州的陰靈、惡靈緝拿事宜盡數推給我?!”
馬面只是沖祂笑笑,叫祂自個兒思量。
牛頭更怒,發冠沖霄:“馬面,你莫要忘了,你與我乃是左右同僚,你我慣常一道行動,這些事情落到我手裡,我忙得焦頭爛額,為了不至於耽誤旁的要事,我手上來不及處理的事情就得你來幫忙。”
“也就是說,我不好過,你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你我便這樣的關係,你居然也不幫著我說話?好好好,回頭你可莫要怨我!”
馬面叫牛頭這麼一說,也有些怒了。
“我叫沒幫你說話?!”
“我要是不幫你說話,你真以為你只需要負責這五洲之地?怕不是七洲都得交給你!你要不要回頭想一想,方才是誰在幫著你盡力推脫!”
吃馬面這麼一喝,牛頭氣勢陡然一滯。
祂躊躇著,愣是好一會兒都不敢開口。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等到馬面情緒穩定了些,牛頭才小心問道。
“沒法子了,”馬面目光一厲,遠遠往入雲樓那邊看過去一眼,“只能儘量看顧著孟昭和孟顯這邊了。”
牛頭精神一震,也想到了個中的關鍵,祂差點就高興得要手舞足蹈了。
“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且不說相比起祂們倆來,孟昭和孟顯以及他們未來的徒子徒孫才是最擅長處理陽世天地這邊生人瑣事的,要是能讓孟昭他們可以專心應對這些事情,料想來這速度也會往上再提升一大截,還有孟彰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