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樣的。”
白無常謝必安亦是沉默一陣,說道:“眼下外間陽世天地中雖然多有波瀾,但對我們陰神來說,局勢卻還算不錯,很不必太過擔心。”
黑無常范無赦也點頭,說:“現在需要處處籌謀,小心梳理算計的,是陽世天地里的那些人。”
“雖說不是與我們全無相干,”黑無常范無赦說,“但確實跟我們這邊影響不大。”
“我們只消靜看著就是了。”
黑白兩位無常又將視線看過來,其中白無常謝必安就問道:“我們兄弟十人近日常在陽世天地各處來回奔走,竟是沒多留心我們陰世天地里的近況……”
白無常謝必安將目光放長放遠,團團看了一圈:“如今各處可還妥當?”
黑無常范無赦則補充一樣地說話:“那些藏匿著的大小陰域碎片裡的陰靈可有膽敢冒頭搗亂的?”
相比起白無常謝必安來,黑無常顯然更殺氣騰騰。祂不過是聞著話而已,手上原本垂落的鎖魂枷又給抬起來了。
鬱壘和神荼兩位門神面上帶著笑。
“那些人麼,”鬱壘道,“倒是難得地安順。”
神荼也是搖頭:“用不著你們,我們一眾兄弟都在看著呢,那些人真箇有什麼移動,我們一眾兄弟老早出手了。”
鬱壘說話時候還很有幾分惋惜呢。
“我其實是巴不得他們動手的。”祂說,“我都還沒有嘗試過直接用門將他們的整個陰域都給鎖起來。”
鬱壘說著,又看向了旁邊的神荼,說:“上一次你動手我就也想試試的,就是太可惜了。”
神荼臉色平淡,眼底卻很有幾分得意:“感覺確實很好,門一關,直接就將他們給堵在自己的陰域裡頭了。”
“不論是他們自己想要出來,還是想要送東西出來,都得自己想法子。”
白無常謝必安顯然也是想起了那個時候的情景,跟著笑了起來:“我也還記得呢,那些人開不了門就只能各處找窗子。”
神荼抬手,說:“門確實是沒有的,窗倒是有,但那得他們自己慢慢開著。”
黑無常范無赦盯著鬱壘、神荼兩位門神看了少頃,忽然插話問道:“兩位兄長,窗真的就不能成為門嗎?”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對視一眼,忽然坐直了身體,反問:“你猜?”
黑無常范無赦默默地盯著兩位門神,只不說話。
神荼嘆了一聲,只能說道:“窗確實也可以成為門,但那得有前提。”
這會就輪到白無常謝必安戳破祂們了:“可窗戶只是用來通風透氣的,供人交通聯絡、遞送物件往來的,從來都是門戶。”
說起這個,神荼就有些憋悶。
